“好好好,都怪我,”他柔声说道,“不过,姐姐如果再不配合,我也就只能继续肏你咯。再把你肏晕过去,清洗起来应该会简单一些吧~”
听见漂子温柔的威胁,再回想起他那两次不当人的肏干,潮妹不禁娇躯一颤,伴随的还有一股强烈的错位感。
混蛋黯湮!现在都敢威胁我了!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嗷(↑)~~!!!
“唔……混蛋黯湮……”漂子怀里传来了闷闷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怨骂,潮妹现在可不敢再放什么狠话,她感觉现在的漂子绝对会说到做到的。
但漂子对她做的这些坏事,她全都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了,后面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来。至于会不会又被反杀,那就另说了……
潮妹骂完就没有动静了,安安静静地缩在漂子怀里,可爱软糯的模样像只小奶猫一般。
漂子也知道她脸皮薄,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于是也没再逗她,继续帮她清洗身子。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两人共同享受着激烈性爱后的舒心沐浴,感受与爱人依偎在一起的温暖与幸福。
清洗工作很顺利,潮妹乖顺地任由漂子的大手抚过自己被他折磨得酸痛无力的娇躯。
还好漂子的手法很温柔,没有再把潮妹弄疼。就是清洗一下敏感部位时,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潮妹被漂子伺候得非常舒服,不知不觉地就发出来“唔嗯~”的哼唧声。
经历了两次大战的凄惨败北后,她的精神现在也处于异常疲惫的状态,泡在浴缸里享受着爱人温柔体贴的沐浴服侍,如此温馨幸福的感觉,让她无法避免地产生了强烈睡意,想要立刻就紧紧抱着漂子然后安心睡去。
“姐姐,姐姐,是想睡觉了吗?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处理一下。再忍忍好不好……”漂子也注意到潮妹的状态,略显焦急地说道。
“唔嗯……你又要干嘛……唔……姐姐我现在很累……不想再陪你闹了……哈……你说的事情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处理好卧室里的那些痕迹吧……”潮妹此时昏昏欲睡,发出的声音都糯糯的。
她依旧跟漂子心有灵犀,直接就猜出他的想法。
“哼……又想着你那个未婚妻……把我欺负够了……就拔吊无情了……真是个渣男啊……”潮妹那糯糯的又满是幽怨的声音从漂子怀里断断续续传出,像是纯情少女被欺骗感情后对渣男的控诉,好像潮妹没意识到她真实身份是强迫漂子背德出轨的女黄毛的身份,已经把自己摆在了漂子正妻的地位。
“…………”
听到潮妹的话语后,漂子陷入短暂沉默,接着语气透露出明显的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姐姐让你失望了……我是一个滥情的渣男……就算是完全得到了你的身心……却依然无法割舍对汐汐的感情……”
“所以……姐姐……求求你帮帮我……将一切隐瞒下来……至少现在不要让汐汐知道我们间的事情……”
漂子终于软了下来,不复做爱时的腹黑强势。就算在床上再怎么霸道、再怎么掌控一切,他也清楚地知道真正的主导者永远是她,弦衍。
就算潮妹在做爱的时候总是败北,总是出糗,总是痛哭求饶,总是被戏耍玩弄,但也无法改变她在两人感情里处于主导者的地位。
面对漂子强势霸道的欺负,潮妹感受到更多的并不是耻辱,而是欢愉与幸福。
潮妹固执地寻找漂子的唯一目的,就是弥补最初的遗憾,所以伦理道德这些根本无法束缚住偏执的她。
但漂子做不到她那样潇洒无忌,他跟汐汐幸福美满的纯爱与对人伦道德的坚守,注定了他只能当情感里的被支配者。
就算漂子能在性爱上以压倒性的优势战胜潮妹,但他依旧无法从这段扭曲的感情里面脱离,到最后还是必须拜倒在潮妹裙下,卑微地求着她帮自己隐瞒犯下的罪恶。
如今的他,是多么无助,多么可怜,多么让人(指女黄毛们)想要狠狠欺负再索取更多……
潮妹躺下挨肏就行了,而漂子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呼唔……差不多得了……别跟我装什么深情……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去……哈啊……好困……给你用共鸣能力……快点收拾完……然后带我睡觉去……”潮妹困意越来越浓,虽然对漂子的态度有些不忿,但她只是幽怨了几句,那些容易暴露的性爱痕迹还是必须处理的,不然她怎么享受当女黄毛强迫纯情温柔的另一个自己背德出轨的乐趣呢!
(潮妹要成为偷税犯了捏??)
“谢谢你……姐姐……”漂子温柔地吻向缩在自己怀里昏昏欲睡的潮妹的湿润额鬓。
漂子再次主动与潮妹共鸣,由于互为对方的异性同位体,并且还得到了潮妹的默许,两人的共鸣反应很迅速,也很顺利。
令漂子意外的是,这次共鸣他能明显感觉到可以使用的共鸣力量好像变多了,假如原本他只能使用潮妹5%的共鸣力量,那现在他就能使用20%的力量。
‘是因为跟弦衍做爱的缘故吗?如果后面做的次数多了,那我是不是能完全使用她的共鸣力量呢?哈哈……还真是意外之喜啊……不过现在没有了悲鸣危机……再次拥有共鸣力量又有什么用呢。’
‘还有……姐姐,你到底有多强啊……只是20%的力量,就可以跟我全盛时一半的力量相比了。’
漂子感受着潮妹的共鸣力量,心绪低落。
一方面是背叛了自己深爱的未婚妻汐汐,还要欺骗隐瞒她,没有勇气告诉她真相。
另一方面就是知道潮妹的强大实力后,漂子清楚他或许再也无法潮妹的掌控。
即使漂子也对潮妹有深深的爱意,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很不好受。
清洗完毕,漂子将自己跟潮妹身上残留的水迹都擦拭干净后,裹上浴巾便离开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