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两位诸葛公子,如今……可是在荆州?”
“在的,在的。”
黄承彦笑着接话,“子贡前些年丧妻,又逢朝中变故,便带着两个儿子并女儿,投奔荆州牧刘景升(刘表)来了。
说起来,那孩子,今年才不过……两岁吧。”
两岁?
一个还在穿开裆裤,说话都说不利索,可能还在玩泥巴的奶娃娃?
这真的能称之为“当今的智力天花板”
吗?
他千里迢迢,耗尽心力,从颍川赶到荆州,就是为了找一个两岁的奶娃娃?
一个两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智慧波动”
让他吸收?怕不是只有奶香味的波动吧!
这一刻,荀衍感觉自己像是被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他费尽心机营造出的沉稳形象几乎要当场崩裂,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甚至能想象到脑中那个破系统如果此刻有实体,一定也在跟着宕机。
系统表示这锅他不背,明明是你自己决定来荆州的。
荀衍的心思急转如电。
诸葛亮这条路,暂时是断了。
至少十年之内,指望不上一个孩童来给自己续命。
可来都来了,绝不能空手而归!
日后需要使用系统,必然会展露出“预知”
的能力。
若无一个合理的来源,迟早会被人怀疑。
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伪装!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水镜先生身上。
司马徽在荆州乃至天下名士中地位尊崇,更关键的是,他以“知人善任”
和“卜算”
闻名于世。
如果……如果能拜他为师,学一些推演之术,不就是为自己未来的“神算”
行为,找到了最好的出身和掩护吗?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虽然暂时找不到“智力天花板”
,但他不频繁动用天机,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乐观点想,三国谋士那么多,他荀氏子弟的身份,总有机会见到。
现在未雨绸缪,为日后铺路,正是最佳时机!
想通了这一点,荀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斗志。
目标,从“寻找诸葛亮”
,转变为“拜师司马徽”
!
辞别了司马徽和黄承彦,在返回驿馆的马车上,荀谌看着自家六弟沉默不语,只当他还在为求医无门而失落,不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