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备战!”
去卑抽出弯刀。
李傕没有等到明日,当夜便发动攻势。
西凉铁骑倾巢而出,直扑南匈奴营地。
韩暹率领白波军仓促迎战。
去卑的南匈奴骑兵被西凉军冲散。
高坡上,荀衍拢着大氅,俯瞰下方惨烈的厮杀。
西凉军悍不畏死,白波军节节败退。
南匈奴骑兵死伤惨重,去卑带着残部往东逃窜。
“先生,护驾军快撑不住了。”
曹洪握紧刀柄,“我们何时出击?”
荀衍摇了摇头,“还不够。”
曹洪不解。
荀衍指着下方被西凉军重重包围的百官车驾,“天子身边,近臣太多。
现在去救,早了些。”
曹洪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只需要留下几个有分量的,能证明天子身份即可,有些人也并不那么重要。
荀衍看着下方不断倒下的汉军士卒,况且,天子心里还惦记着回洛阳。
不让他落入真正的绝境,他怎么会死心塌地跟着主公去兖州?
曹洪深以为然。
他只忠于曹操,其他人有关他何事。
“末将明白。”
曹洪松开刀柄,继续观战。
下方的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日出时分,战局急转直下。
白波军本就是乌合之众,在西凉精锐的冲击下彻底崩溃。
韩暹带头逃窜。
去卑见势不妙,也不管什么重赏,带着残存的匈奴骑兵夺路而逃。
防线洞开。
西凉军扑向天子车驾。
“护驾!
护驾!”
少府田芬拔出长剑,带着几名士兵挡在车前。
一名西凉校尉纵马冲来,长矛一挑,直接贯穿了田芬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