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文士抬起头,打量了刘备几眼。
“你就是刘玄德?”
刘备面不改色。
“正是刘备。
让先生见笑了。”
文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我乃徐庶,字元直。
听闻刘公欲讨袁术,特来相见。”
刘备心头狂跳。
他半生漂泊,苦求贤才而不得。
如今在这偏僻小城,竟有人主动投奔。
“元直先生!”
刘备双手握住徐庶的手,“备愚钝,正需先生这等大才指点迷津!”
刘备将徐庶迎入中军大帐,命人设宴。
徐庶落座,“玄德公可知,眼下局势,荆州军已成众矢之的?”
刘备执壶,亲自为徐庶斟酒。
“备愚钝。
曹司空、孙伯符皆发兵讨逆,袁公路首尾不能相顾,我军为何最危?”
徐庶用竹筷敲击酒案。
“三路大军压境。
袁公路急需一场大胜来稳固军心。
曹军兵锋极盛,孙策江东猛虎。
唯独主公率领的这两万荆州兵,未经战阵,军纪松散。
柿子要捡软的捏。
袁公路必然命大将纪灵,率主力直扑新野。”
刘备面色凝重。
“两万新兵,对阵纪灵百战精锐,胜算渺茫。”
徐庶笑出声。
“玄德公何必妄自菲薄。
您麾下有关、张两位万人敌。
荆州军战阵不熟,便不与他结阵厮杀。
斗将即可。”
关羽抚须,丹凤眼微眯,“纪灵若敢出阵,关某定斩其首级。”
刘备摇头。
“纪灵乃宿将,深谙兵法。
他若知我军虚实,定会坚壁清野,或以大军直接掩杀,怎会轻易答应斗将?”
徐庶朗声大笑,“这有何难。
庶这就写一篇檄文,叫那纪灵避无可避。”
刘备命人拿来锦帛,徐庶手腕翻转,笔走龙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