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日夜里总是骨头疼,咳嗽也加重了。
华佗大夫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入秋后务必回许都调养。
我若留在这,只怕寝食难安。”
曹操冷哼。
这浪子刚才还精神抖擞,这会儿倒装起病来了。
曹操盯着郭嘉装模作样按额角的手,嗤了一声。
“别装,华神医说你身子骨康健的很,昭若随我回徐州见赵云,来回最多半月。
你留在寿春帮子脩盯着,玉玺之事事关重大,除了你我不放心别人。”
郭嘉见装病被戳穿,垮着肩应下。
玉玺之事非同小可。
整个曹营,知晓此事的只有荀衍、郭嘉,外加远在徐州的荀攸。
如今荀攸鞭长莫及,曹昂虽稳重,却未必压得住阵脚。
曹操走后,寿春城外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孙策与刘备皆非等闲之辈。
必须留下一人坐镇。
荀衍要去徐州见赵云。
这差事自然落到了郭嘉头上。
郭嘉虽在曹操面前耍赖,心里却门儿清。
他放下茶盏,看向荀衍,语气带了几分幽怨。
“昭若倒是清闲,去徐州见那玉面小白龙,留我在这里和那帮人周旋。”
玉面小白龙是个什么鬼?荀衍后悔亲自参与编排说书,夹带了不少奇奇怪怪地词语。
“传国玉玺事关主公大业根基,除了奉孝兄长,谁能担此重任。”
荀衍宽慰道。
话音未落,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郭嘉手臂圈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热气扫过他耳侧。
“其他时候我们小别一下也就罢了。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
偶尔分开几日,倒也算情趣。
偏我们一同与他学剑,如今人家千里迢迢护送幼主来投,指名道姓要见你。
我这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荀衍腹诽这人醋劲大得没边,手肘往后轻轻顶了他一下。
“我们连婚仪都没提上日程,哪来的新婚说法?再说赵子龙的本事,你也知晓,而且,奉孝兄长这么介意子龙将军只说要见我,自己又这么上赶着要跟去,我还当你欣赏他,倒要先吃味。”
郭嘉被反将一军,非但不恼,反而笑出声。
他倾身向前,拉近两人距离。
“那正好。
既然我们都会吃味,不如让我先吃点利息。”
说罢,他低头便要亲上来。
荀衍早有防备,身子往后一仰,避开了郭嘉的动作。
“寿春潮气重,我浑身发僵,想泡个澡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