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衍偏过头去,不想看他。
郭嘉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
“所以你现在是补过头了?”
荀衍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郭嘉看着他那副又窘又恼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他俯下身,在荀衍耳边低声问。
“要不要我帮你?”
荀衍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
看着郭嘉眼底的戏谑,眯起眼。
他向来不是吃亏的性子。
既然自己不好过,这人也别想安生。
荀衍抬起手,环住郭嘉的脖颈,稍稍用力,将人往下一压。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错。
荀衍凑近郭嘉的耳廓,刻意压低嗓音,热气全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哥哥。”
郭嘉脊背一僵。
荀衍向来规规矩矩地叫他“奉孝兄长”
,哪怕在床榻间被逼急了,也顶多连名带姓地骂他。
这一声“哥哥”
,叫得百转千回。
荀衍察觉到郭嘉的僵硬,继续吐气如兰。
“我好难受,帮帮我。”
郭嘉呼吸全乱了。
他眼底的戏谑退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欲。
他盯着荀衍开合的嘴唇,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这可是你自找的。”
郭嘉低下头,就要压上那两片唇。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碰上的前一刻,荀衍猛地松开手,屈膝顶开郭嘉的腰。
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他翻身下榻,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顺手捞起木架上的外袍披在肩上。
“既然我在这里翻来覆去影响奉孝兄长歇息。”
荀衍站在榻边,居高临下看着郭嘉,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未褪的哑,“那我就出去冷静一下。
兄长好梦。”
说完,他转身走向房门。
夜风从门外涌入,吹散了屋内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