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郡是兖州的东大门,也是第一个要彻底消化的地盘。
泰山郡地势险要,是防备徐州陶谦和青州黄巾残部的门户。
满宠善于内政律法,镇抚地方绰绰有余。
夏侯渊领兵收复泰山郡周边残余势力,身边还缺个随军军师。
州牧府前衙。
曹操处理完手头的公文,伸展了一下筋骨。
夏侯渊过两日便拔营,随军军师的人选得定下来。
曹营如今谋士不少。
荀攸掌管机密情报,轻易不能离身。
剩下的便是郭嘉、戏志才和荀衍。
戏志才近来偶感风寒,正在府中静养。
荀衍那身子骨,也够呛。
算来算去,似乎只有郭嘉最合适。
曹操走出书房,领着两名亲卫,径直去了郭嘉的院子。
院门大敞,几个家仆正在清扫落叶。
“奉孝可在?”
曹操负手发问。
郭氏老仆停下扫帚,躬身行礼,“回主公,我家主人昨夜未归,想必又是宿在昭若公子的院子里了。”
曹操摇头失笑,转身便带着亲卫转道前往荀衍的住处。
穿过两条长街,一辆青篷马车迎面驶来。
赶车的车夫见是曹操,连忙拉紧缰绳。
马车停稳,车帘掀开,荀彧从车厢内探出身子。
“主公。”
荀彧走下马车,拱手见礼,“今日风大,主公怎的步行在外?这是要去往何处?”
曹操摆了摆手,“妙才两日后发兵泰山郡,身边缺个出谋划策的人。
我去昭若那里寻奉孝商量。”
荀彧听见郭嘉的名字,眉头直接拧起。
“主公且上车,我送您过去。”
荀彧侧过身,让出车厢。
曹操也不推辞,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荀彧紧随其后。
两人相对而坐。
马车重新走动。
提到郭嘉留宿,荀彧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磨了磨牙,手中的毛笔停住,墨汁滴在竹简上。
“这浪子,整日赖在昭若那里不走。
居心叵测,得寸进尺,狼子野心,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