仄温几人争传送阵争得不可开交之时,一块石头从上方岩壁掉落,砸在地上。
两队人同时停下打斗,分散站立,抬头看向上方。
“要塌了。”
仄温拧眉,“先退。”
同时,另一队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决策。
一时之间,人人争抢的传送阵居然空置下来,上放的石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随后陡然开始崩塌。
仄温伸手,青灰色气体包裹住周遭的几人,退后几步。
崩塌维持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随后只留下一堆破石头,堆积在以传送阵为中心的区域里。
一片静默。
“好像有人从上面掉下来了。”
“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晏子今。”
不知是谁说了这句,立刻有人接话,“啧,真幸运啊。”
“先挖。”
晏子今被齐不危拉着,完好无损通过传送阵,刘逢卿就狼狈许多了,脸上有碎石蹭刮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口子,衣服破烂,脸色不大好看。
“你把我握疼了。”
晏子今垂眼看齐不危拉他的手。
几乎是刚说出口的瞬间,齐不危瞬间松了手,随后摁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看他。
随后又用气探入他的身体,他反射性地要阻挡,又逼着自己放松,任凭齐不危的气走遍全身。
齐不危的眉头霎时皱起来,问他:“有没有哪里疼?”
晏子今摇摇头。
头发乱糟糟的,有碎石头夹杂在头发里,衣服有些脏,脸已经成了小花猫,唯独一双杏眼,干干净净。
触碰的时候,脸的温度是冰凉的。
齐不危巴巴把貂毛披风系在晏子今身上,想说什么,但余光瞧见一旁的人又咽回去。
“喂,他没事,我有事诶!”
刘逢卿无语,说话间,呸呸呸把嘴巴里的血沫吐出来。
齐不危抬眼看他,冰冷地吐出一个字:“该。”
刘逢卿:(??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