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隋淡淡“哦”
了一声:“就是……我另外一个男人。”
“另一个?你到底勾搭了几个男人?”
江隋这时刚好吃完了一块吐司,将手指在餐巾上轻轻蹭了蹭,指着脑门,炫耀似地说:“这我可记不清了。”
曾砚麒脸上又露出那种吃瘪一般的厌恶,但他很快又低下头,不紧不慢将香肠切成漂亮的小块:“怎么,这个感情很深?做梦都念念不忘。”
江隋挑眉:“那倒也没有,背着我跟别的人乱搞,贱人一个。”
“你自己又有多贞洁呢?还说别人?”
“贞洁?”
江隋被他的用词逗笑了,他饶有兴味地抬眸,歪过头,看向长桌另一端,慢悠悠道,“曾先生,你该不会还是个……Virgin吧?”
“你!”
曾砚麒气得嘴都歪了。
江隋笑得更幸灾乐祸:“看起来真的是哦?真—可—怜。”
“有什么可怜的?像你这样,是个人都可以上床,难道就光彩了?”
江隋抓起刀,单手胡乱地切着香肠,冷冷道:“我也不是和谁都能上床的,比如你……就不行。”
他没去看曾砚麒脸上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一束杀气腾腾的目光朝他射过来。
于是他心情瞬间又晴朗起来,换了叉子,随意叉起一块形状极不规则的香肠,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曾砚麒吃完早餐,没再同他说一句话,自己走了。
江隋费劲地用一只手切割食物,墨迹半天才吃完,正要起身,见陈慎走了进来,依旧面无表情。
“温兹利伯爵请你过去。”
他缓慢站起来,拖着步子跟在他后面,手臂的疼痛又剧烈起来。
来到一间书房,老温坐在巨大的书桌后头,脸上的神情依旧平和,却莫名透着上等人的疏离。
“小姜掌柜,听Theo说你昨晚遭了祸事,真是凶险,现在感觉怎么样?”
“应该没什么事了,谢谢关心。”
形式上的寒暄过后,老温直接切入正题:“那些意大利人,也想要那个药方?”
江隋依旧是那副坦荡到天真的语气:“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药方,总之他们,确实要我把某个药方说出来。”
曾砚麒说:“难道是你昨晚跟阿涅利说了什么?会不会是他们家的人?”
江隋断然否认:“我可没跟任何人说过你们跟我要药方的事。”
老温也摇摇头:“可能性不大,阿涅利这样的大家族,犯不上和小意大利的那些西西里人沾边。”
他转头瞥了一眼侄子,又问江隋:“你跟Theo说,有些事情,你想不起来了?”
“嗯,前段时间撞了脑袋,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曾砚麒急着插话:“这件事,上次你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