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周易八卦,算命,古老的东方智慧,你没听说过?”
“迷信。”
江隋一笑,倒没生气:“十月的股灾只是个开始,这个节骨眼做地产投资并不是好选择。
要是这帝国大厦真的这么有潜力,阿斯特家族为什么自己不入股,反倒还把地卖给杜邦?”
“你倒还有点脑子。”
“人不可貌相,曾先生,你对我的成见太深了。”
两人走出城堡般的大屋,银色宾利已经停在门廊。
江隋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往里钻。
曾砚麒站着没动,只对陈慎吩咐:“你带几个人,跟他一起去,别让他死了就行。”
陈慎点头,朝门口站着的几人打了个手势,自己飞快坐进副驾。
江隋坐进后座,发现车门在伤臂那一侧,便抬起头,看着曾砚麒:“曾先生,帮我关下门,可以吗?”
曾砚麒双唇紧绷,但终究还是帮他关了车门。
他朝他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抬起左手,轻轻挥了挥。
钻石和江诗丹顿失而复得,嘴角真的难压。
回到药铺,江隋又睡了一觉,醒来时,手臂上的疼痛依旧没有缓解。
他在带来的药里翻了半天,唯独没找到止疼片,只能计划半夜再去未来取一些。
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半,没吃午饭,肚子咕咕叫起来。
如今这幅模样,做饭是不可能了,他看了一眼楼下,陈慎虽然不在,温兹利家四名保镖却好好守着。
他下楼开门,其中一人果然走上来问:“姜掌柜去哪里?”
“去吃点东西,走啊,你们也没吃中饭吧,一起。”
那几个人有些犹豫,江隋已经迈开步子,往街那头走:“走吧,我请客。”
让温兹利家的人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实属迫不得已。
他和那些毫无怜悯之心的贵族资本家不同,对干活儿的人,很难做到理所当然、视而不见。
五个人一起来到一家面馆,点了几碗竹升云吞面,围坐在一张桌子边安静吃着。
这些人不同江隋说话,彼此之间也不交谈。
温兹利家的仆人都是这样,沉默寡言。
这反倒让江隋松了口气,毕竟他们主人那张淬了毒的嘴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正吃着,只听身后传来一个清亮的嗓音:“哎哟喂,我的好阿随,你可总算出现了,还以为你死了呢,这么多天也不去龙凤楼找我玩。”
他回头,看见一个穿浅紫色旗袍,身披皮草,留大波浪卷发,涂脂抹粉的女人扭着腰肢走进面馆——不,从他说话的声音、骨架的大小、和颈间微微凸起的一节软骨来看——这应该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