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我关上浴室灯,回到房间。
热水冲刷过身体,却没能洗掉皮肤上残留的触感。
乳房被揉捏过的部位还隐隐发烫,乳头轻轻摩擦着睡衣布料,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酥麻。
小穴里刚才喷出的淫液虽然被冲干净了,但那种湿热空虚的感觉依然残留着,像有一处地方还在轻轻抽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
我躺在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闪过公园里的画面——手电筒刺眼的光、粗糙的手掌在衣服里面揉捏我的乳房、胖子手指伸进裙子里的动作、还有杨卫蹲在那里裤裆鼓起的轮廓……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点开了和李医生的聊天窗口,把刚才发生的事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李医生很快回复,声音通过语音传来,温和而专业:
“从你描述的情况来看,杨卫可能存在一定的绿帽倾向,也就是对伴侣被他人注视或亲密接触产生性唤起的心理模式。以后你们相处时,你可以尝试在穿着上做一些微调,比如选择更暴露一点的衣着,观察他的反应。如果他表现出明显的抗拒,那这种倾向可能并不明显;如果他默许甚至出现兴奋的生理或情绪反应,那这种倾向大概率是存在的。”
他顿了顿,又问:“那你现在可以试着回想一下,刚才在公园里,当着杨卫的面被那两个男人玩弄时的感觉怎么样?你自己能否接受伴侣有这样的性偏好?”
我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好一阵。
手指在键盘上悬着,却迟迟没有落下。
刚才在杨卫面前被玩弄到高潮、被迫大声承认自己发骚的画面,还有他最后还硬着的热度……一切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
我心里明明充满了恐惧和耻辱,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那种感觉……真的很爽,非常亢奋。
那种被彻底暴露、被注视、被羞辱的快感,比任何一次私密的玩弄都要强烈得多。
而杨卫就蹲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的眼神、他的勃起……这一切,竟然让我在极致的羞耻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如果……杨卫真的有绿帽癖……那我接受它,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爱他,更是因为……它能满足我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我最终低声回答:“我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李医生沉默了片刻,声音依然温和而耐心:“如果以后有机会,你能接受自己在杨卫面前被别人玩弄吗?”
我被这个问题问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我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乱:“我……我不知道……好乱……我现在连想都不敢想”
李医生没有催促,语气平静:“没关系,不急。你可以慢慢思考,试着认清自己最真实的感受。不用急着给我答案。”
我结束了和李医生的对话,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接下来的两天,我哪里都没去,就宅在家里,试图平复心情。
可每当夜深人静时,一想到那天晚上,当着杨卫的面被陌生男人揉捏乳房的情景,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湿的。
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余韵,像一根细线,轻轻牵动着我,让我既想逃避,又忍不住回味。
第三天,杨卫发消息问我心情怎么样,要不要出去走走。我回复了一个“好”字。
我想起了李医生说的话,心里微微一紧。
我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手指轻轻抚过那件李医生送的卫衣。
穿它出去……真的好吗?
万一杨卫觉得奇怪怎么办……可那种紧张之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期待。
如果杨卫真的有绿帽癖……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更放心地穿得更少、暴露得更多?
而他看着我被别人注视、被别人玩弄的样子,或许也会感到兴奋……我的暴露癖和他可能的绿帽癖,仿佛能以一种扭曲却又契合的方式相互满足。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就猛地摇头,心里涌起强烈的抗拒和自我否定。
怎么能这么想……这太变态了……我怎么能把自己的欲望建立在男朋友的屈辱上?
这太恶心了,太下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