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澜说完,伸手就到时伊手里拿。
时伊这次有准备,抬手一躲,撕开包装低头叼出一根,小仓鼠似的飞快往嘴里抿,一边含混的辩称:“反正三个月后就恢复了。”
馒头挂面吃久了嘴里寡淡,这两年他就好这口辣的开胃。
傅庭澜直接伸手捏住时伊两颊,力道恰好挤开嘴,另只手两指伸进去,将那根刚进嘴的辣条钳了出来,又顺走时伊手里整袋,转手扔进垃圾桶。
“我靠傅庭澜,你要死啊!”
时伊往垃圾桶扑,傅庭澜用胳膊横着拦,提醒道:“三个月后恢复,不代表你现在不会遭罪,在彻底恢复之前,辣的不准碰。”
时伊鼓着腮帮子瞪他。
两年不见,这家伙怎么更霸道了,以前禁他烟酒也就罢了,现在手都敢往他嘴里伸了。
傅庭澜继续煮面。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端上桌,时伊低头扒两口,气就消了。
面条软硬合适,盐头刚好,不加老干妈都比他以前煮的那些坨坨糊糊好吃。
时伊嚼着面抬头问:“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他小时候每次去找傅庭澜,两人要么出去吃,要么就是家里厨子做,傅家老爷子也严禁傅庭澜将时间精力花费在与赚钱无关的事情上,所以从小到大两人没进过一次厨房。
那些年傅庭澜唯一会在吃上亲自动手的,就是吃火锅时帮他涮肉。
傅庭澜看他吃得香,神色松了些:“异世界学的。”
时伊来了精神:“对了我还没问,你穿的是什么书啊?”
傅庭澜垂了下眼:“一本普通的商业文。”
“那岂不撞你强项了。”
时伊吸溜一口面,“难怪两年就完成任务回来了,不过幸好不是什么末世文,不然得吃多少苦。”
傅庭澜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时伊瘦脱了相,浓颜被饿出来的棱角削得更利,漂亮得有些扎眼。
果冻一直蹲在桌角装狗,一声不吭。
它探得到傅庭澜的情绪,那层戾气裹着尖锐的疼痛,始终没散,但被暂时压住了。
既然这么在乎好哥们,那他接下来肯定会配合剧情的。。。。吧。
吃完饭时伊就想去捡破烂,计划着尽快把电话卡换了,省得再被骚扰。
傅庭澜让他关机,明天再考虑,然后把自己手机给他玩儿。
时伊美滋滋的拿傅庭澜手机下载喜欢的游戏,又熟门熟路的把自己指纹录进去,方便随时用。
夜渐深,时伊洗完换上睡衣,趴在床上继续打游戏,两年没碰手生,连跪几把,气得他在床上滚来滚去。
最后扔下手机想跟傅庭澜抱怨,转头就看见傅庭澜在床边地上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