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双煞,再加上背后造乱的老鼠族群,好大一场灾祸啊裴大师,到时积累起来一起平推,不仅灭了鼠族,杀了齐峰,名声打出去,你裴大师的人设经此一役怕是会屹立不倒,到时谁还会质疑你的能力?方圆多少个村子的活计,不都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还差一点没说,我的作用。”
陆游缓缓眨了下眼:“我是吊着齐峰的鱼饵,也是衬托你的对比组,还是什么?”
“陆游,当时我并不知道陆游是你。”
裴瑾瑞只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如果我知道来的是你,那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这一切倒都是怪我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
陆游莫名感觉到疲惫。
他其实也不清楚心中的情绪到底由何而来,只觉得对裴瑾瑞异常失望,这种情绪甚至是莫名的,无理的。
更莫名的是,他居然开始思考该如何对裴瑾瑞的思想进行矫枉。
这太诡异了。
裴瑾瑞望着陆游的神情,抿紧唇,想说什么,却又强行吞了回去。
贺祝椿只是探出胳膊握住他的手:“你讨厌他的话,我现在就把他从车上丢下去。”
陆游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他突然有些生理性恶心,不知是因为晕车还是什么,只摆了摆手,歪头看向车窗外面的景色。
眼前的雾经过一晚上加一早晨的时间变得愈发厚重,陆游却感觉自己仿佛真正置身于一场大雾,四周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
他直觉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把一切谜底掀桌子似的丢个满地。
可,是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
他不清楚、不知道。
迷茫与恐惧下,不幸中的万幸,他还有一个人陪在身边。
交握的手突然被攥住,贺祝椿安抚性紧握回去,暖意顺着相贴的肌肤传渡过来,化作源源的能量,给了陆游一些得以依靠的底气。
车开始时并没有去到陈家,等看着贺胜军老院大门时,司机稳稳停住了车:“少爷,到了。”
“好。”
贺祝椿率先打开车门出去,随即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带着陆游出来。
“先回家换身衣服,换完立刻去陈家办事。”
陆游点头:“好。”
裴瑾瑞在后座嚼着自己的包子,没动。
入院进门,老邻居又在跟贺胜军一起玩,俩人面前放着个小铁盒,盒里装着一排烟,应该是不知从哪捣鼓来的,正在好朋友间的好物分享。
听到动静,贺胜军抬头看了眼:“忙什么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不是给你发信息了吗,有事。”
贺祝椿一把脱下外套搭在手上往房间进,陆游跟在身后,正要一起进去,却突然被老邻居叫住。
“孩子,孩子,来,过来。”
陆游指了指自己,走过去。
“孩子,我问你点事哈……就是,你们平时会给神上烟吗?就是你的那个神。”
陆游点头:“上。”
“上几根啊?”
陆游答道:“三根。”
“欸,欸,好孩子,谢谢你啊。”
“没事。”
陆游转身往屋里走,走到一半,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顿住脚,往身后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