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毘人离开了,理奈懒得装好女儿,她慢悠悠坐下来享用早餐。
比起禅院彰那份清淡的白粥,理奈那份要丰盛得多。
这得益于紫眼睛侍卫。
是的,长谷部十分自觉地刷新在庭院中,理奈出去寻觅侍女时,正好看到青年正端着早餐和侍女葵争论些什么。
理奈的早餐正是出自于长谷部之手。
对于没有礼貌的女儿,禅院彰很想发怒,但想起前一天过于诡异的形势又不得不忍耐下来。
无论是多么诡异的术式都有发动条件,他清楚女儿的咒力储量算得上一般,一定会有松懈的时候。
理奈感受着空气中浮动的恶意,只觉得早餐都美味了几分。
“你不去上学吗?”禅院彰想通关节,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族学有不少人。”
他格外加重了最后一个字。
禅院彰不是白在家族中长这么大的,他自然能看出理奈忽然转性,以及正处于一个兴致勃勃的状态。
既然暂时惹不起,就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埋头干饭的理奈抬头,她回以鬼气森森的笑容,“不,因为我受了伤,可以请假。”
站在她身后的长谷部立刻接道,“我去帮您请假!”
理奈意义不明地看了长谷部一眼,后者将其当做是一种鼓励,昂首挺胸地离开了。
禅院彰忍无可忍,“这是谁?”
“侍卫呀,”理奈理所当然地说,“非常有干劲的新人,昨天地板也是他擦的。”
禅院彰咬牙,他一言不发地回到房间,推开门的时候正好撞上小心翼翼的惠理子。
现在惠理子也不能随意打骂,不然鬼知道理奈会不会再次发难。
禅院彰罕见地没有说什么,一言不发地离场。
“早上好,理奈……”惠理子的衣领竖得高高的,她还不知道禅院彰又从复制人换回了本尊。
对她来说,变成复制人的丈夫如今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与之相比,她选择面对理奈。
“早上好,母亲。”理奈心情不错,将碟子向惠理子那边推了推,“您差点错过早饭。”
惠理子神色犹豫,“理奈,我有事要和你说。”
这句话仿佛是个开关,周围的侍女们如潮水般退下,理奈咽下最后一口米饭。
“请说。”
“彰的事我考虑了一夜,事情总有一天会败露,所以还是……”惠理子观察着理奈的脸色吞吞吐吐。
“我就知道会这样。”理奈为自己倒了杯茶,没有碳酸汽水这点让她有些遗憾,“所以刚刚的就是本尊哦。”
惠理子倒吸了口冷气。
“但是他——”
禅院彰完全没有反抗!甚至比平常还要平静,就像、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