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后,墨沧见驾,被什么砸中脸。
看着滚落在地的一对护膝,他摸了摸鼻子,“陛下还请听臣解释。”
“退下。”
“遵旨!”
墨沧拾起护膝,忙不迭地退了出去,生怕新皇计较。再听妻子提起要为闻溪谋便利,他斩钉截铁地摆手。
帮不了,帮不了一点。
虞苓怒火中烧,“一点儿冰块而已,你都不帮忙?”
“帮不了。”
“今晚去睡书房。”
墨沧卷起铺盖往外走,后背挨了重重一下。
枕头滚落脚跟。
虞苓哼了声,叫人取来冰鉴。
求人不如求己,挨罚就挨罚。
当晚,一名书生打扮的小伙出现在太医院。
“大夫行个方便,借茅厕一用。”
书生捂住肚子,唇边的胡须在白净的脸上很是突兀。
夜直的太医指了指街对面,“去那边吧。”
“小生憋不住了!”
“诶,左边。”
书生按着太医的指示穿过大堂,去往后院,直奔茅房。
院子里的黄狗听到脚步声,狂吠不止。
书生趁机掏出袖珍小弓,射向二楼窗棂。她先前从墨沧的口中套过话,知晓闻溪所在的房间。
石子射进敞开的窗棂,啪嗒一声响。
“谁啊?”
室内的御医探出身,诧异地看着后院又蹦又跳的小书生。
黄狗在旁龇牙咧嘴。
“闻溪,闻溪!”
闻溪闻声上前,一眼认出阑珊灯火中的身影,“苓儿小心!”
虞苓扭头的工夫,被赶来的护院架住双臂。
护院动作粗鲁,疼得虞苓皱起小脸。
“轻点,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