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捏住闻溪的下巴,向上抬起,盯着近在咫尺的黑脸蛋,倾身问道:“看清楚,我是谁?”
“嗯?”
闻溪这会儿还哪有思忖的精力,她用力挣脱桎梏,含住池韫没来得及收回的食指。
吸吮起来。
池韫掐住她的双颊,逼她张开嘴,“够了。”
“不够。”
闻溪拉起裙摆,跨坐到他的腿上,带着央求,眼底水润润。
邋遢,狼狈,憔悴,毫无美感可言。
池韫向一侧伸出手,打开冰鉴,抓起一把冰块堵住她还在冒血的鼻子。
冰水混合着血水流淌,染红的不止有闻溪的抹胸。
冰凉难以抵消体内的燥,闻溪出现了轻微的抽搐。她揪住池韫的衣襟,哼唧的声音渐弱。
池韫掸去指尖冰水,闭了闭眼,坐在他腿上的女子抖得厉害,再不救治恐会毙命。
池韫看着眼前人,手上动作发狠。
窸窸窣窣间,一条中裤落在两人脚边。
闻溪唇齿打颤,向后扬起脖颈,弧线优美,渐泛血色。
嗓子眼溢出细碎声响。
池韫腾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试探着向上。
唔唔的声音从他的指缝溢出。
掌心盈水覆晶莹。
池韫始终平静,却有点点红晕荡开在齐眉的耳尖。
许是衣摆湿濡贴在腿上不舒服,他拎起闻溪,丢在长椅间的湘妃竹榻上。
闻溪还未清醒,紧皱的眉稍稍有了舒展的迹象。
黑炭的脸蛋趋于恬静。
池韫曲膝跪在榻边,一只手抵在榻上支撑上悬的身体,另一只手由着闻溪纠缠,难以抽回。
古怪的跪姿不知持续了多久。
额头泛起薄汗。
也不知那渔夫到底给她下了多少药量,没轻没重。
池韫抿了抿发干的唇,失了耐心,懒得再捂她的嘴,丢人的不是他。
还好马车在疾驰狂奔,车轮的滚动声掩盖了车内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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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的御手远远瞧见迎面而来的亲卫和太医,舒了一口气,转头禀告道:“陛下,太医到了。”
“候着。”
“。。。。。。”
老太医由亲卫搀扶跨下马匹,背着药箱赶到圣驾前,却吃了闭门羹。
约摸一刻钟过去,才听到车内的传唤。
太医爬上马车,弯腰钻进车厢,躬身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