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什么男孩子?”
王继凑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林岁昭早就走远了,谢墨尘的视线里只剩下一池开得正艳的荷花。
“没有,我瞎说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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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昭宿舍四个人也没去远处,选了学校门口的那家经常去的火锅店。
这家火锅店很是实惠,价格公道,菜量很大,味道也好,大学城的学生们都喜欢在这里吃。
空调冷风压不住牛油锅底的滚烫热气,玻璃窗蒙着细密水珠,隔绝了屋外盛夏的燥热。
老板娘认得他们,笑眯眯地端过来四杯冒着凉气的冰镇酸梅汤。
“是你们几个呀,来参加毕业典礼的?”
孟朗主动答话,“是呀,红姐,毕业了,以后就吃不上你家火锅啦。”
“想吃随时来嘛,红姐这里永远欢迎你们。”
孟朗感慨着,“我工作的地方离这里太远,还是你好,昭昭,你还在大学城,离开咱们理工,没想到又去了北淮大,真好。”
四个人选了靠窗的一间小隔断间坐了进去。
透过玻璃窗,正好能看见北淮理工的校门。
大家根据自己的口味点了一些肉和菜,等菜的功夫,四个人的话题总是离开不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
孟朗和林岁昭已经工作。
另一个舍友宋一帆选择回家考公,但是已经考过两次都没考上,正处于迷茫期。
还有一个叫石明的,考研没考上,还在准备二战。
菜上的很快。
大家边吃边聊。
孟朗提议:“兄弟们,这可能是我们近期最后一次在一块吃饭了,我们喝点酒吧?”
宋一帆第一个赞同:“大哥说得对,我爸妈是一定要让我回老家的,以后再来北淮的机会少了。”
石明也跟着点头:“我要是二战再考不上,也要回老家了。”
三个人都同意喝酒,林岁昭没理由拒绝。
孟朗叫来了服务员,要了四杯冰镇扎啤。
“来,我们来个不醉不归。”
大家纷纷举杯,异口同声:“不醉不归。”
石明一口气喝了一大半,坐下之后,又开始唉声叹气。
“昭啊,我有时候真羡慕你,咱们四个里,就你一个人没通过法考,没想到,就你的工作最好,哎。”
看着共同生活了四年的兄弟如此萎靡,林岁昭赶紧宽慰他,“我就是比较幸运而已,要论学习成绩,我是咱们几个里面最差的,别着急,慢慢来,你一定会考上的。”
石明拍了拍宋一帆的肩膀,“兄弟,咱俩同命相连啊。”
孟朗再次举杯,跟他俩分别碰了一下,“好啦,今天是毕业典礼,说点开心的,别哼哼唧唧的了。”
林岁昭也举起了杯:“就是,大哥说得对,开心点嘛,来,喝酒。”
四个大男人,没几下就把一大杯扎啤全都下了肚。
“服务员,再来四个扎啤。”
几杯酒下肚,大家的心情也高涨起来,不再谈论对未来的迷茫,而变成了回忆大学期间的各种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