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杨铁娘的袖子,略微撒了个娇。
幺女撒娇的功力还是足的,再次商量了一番,杨铁娘和祝老爷子便同意了。
另一个陪着一起的也定下来了,是大伯祝咏文——他圆滑老练些,不容易被骗。
且出发的时间也定下来了,十一月初一便走。
夜里,躺在床上的芙生有些恍惚。
她没料到爹爹能够一次就上了榜单、成了举子,有了去汴都考试的资格。
今日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想要不恍惚都难。
在一家人商量陪着祝贺文去汴都的人员时,芙生是想过跟着去的。
可转念一想,这么一去,前前后后便是几个月。
她还是个学徒,还没有出师,若是这么耽搁,日后影响了出师,那就不好了。
想着迟早有机会,她便歇下了这个心思。
“不过,要给爹爹做些什么干粮带着呢?”
烙面这种可以长期保存的食物自然是要带的,到时候考试时候也能带上。
各种酱料也要准备,不同的地方口味不同,免得吃不习惯。
“赶路的时间还是太长了,估摸着能准备一车东西!”
芙生叹了口气。
虽然她不跟着一起去,但细想想坐那么久的牛车,人都能摇散架了……古代出行,真是大不易啊!
作者有话说:
过渡章,灵摆十年看入迷了,更的晚了点。
第118章;桂糖千层
出行再怎么的大不易,十一月初一这天,祝贺文他们一行四人也带着备好的文书,驾着牛车离开了文州府。
而事实也的确如祝家人所预料的那样,早些出发才保险!
毕竟,三个多月后,家中收到从汴都寄回来报平安的家书中写了,他们前往汴都的这一路上,真真算不得特别顺利。
也就是占了个出发早的优势,在他们路过月州府的第三日,月州府外官道夹在两山之间的那一截路因暴雨山体滑坡,虽没有伤到人,但那一截必经之路叫滑下来的山石给堵严实了,若想完全疏通,得耗费不少日子呢!
而在快到达汴都之前,更是遇上了拦路打劫的。
只是那俩打劫的人也不是什么悍匪强人,而是汴都城里头好赌的混混,因欠下的赌债太多,家中日日被赌坊的打手造访,胆子小,不敢在城里头造次,便打起了到汴都城外打劫的主意。
这两人也算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脑子,知道那段时间正是外地举子进京赶考的时候。
虽说穷举子多,但指不定能遇上几个富户呢?
两人就那样日日甩开赌坊的打手,跑到城外躲藏起来,等着富户打劫。
也偏偏是运气差,等了半个多月,才等到了祝家牛车这么一辆看起来有那么丁点儿富裕的车子。
赌坊的打手追的太紧,已经放话再不还钱,就要将两人的手指给剁掉。
不想被剁掉手,哪怕觉得打劫不到太多的东西,他们还是动手了。
两个人,两把尖刀,对阵四个人一头牛……
家书里头,明姐专门写上去的,掀开车帘瞧见外面打劫的只有两个人,武器也只有两把不怎么锋利的尖刀,她便就地取材,从牛车上头卸了条棍儿下来,将那两个打劫的蠢蛋揍了个落花流水,若不是两个哥哥拦着,她都能给那两个蠢蛋送上西天去!
最后,还是他们将那那个蠢蛋给绑了,用牛车送去了汴都的衙门。
总之,路上虽有坎坷,但最终还是平稳的到达了汴都。
芙生她们收到家书的时候,祝贺文他们已经在汴都安稳的住下,该温书的温书,该巡查产业的巡查产业去了。
甚至,时间都快临近科考了。
“这几日你娘牵挂你爹爹,倒是累得你日日做这些桂花点心,取一个蟾宫折桂的好意头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