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玉鸣巷虽靠近外城,离司农寺不远,但与云楼街也不远,挺好的。
宅子鹤安那孩子请咱们都去看了的,宽敞体面。”
说完,明姐看向神戳戳的筠生,想要看看他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
却不料,筠生不说了。
一句话说一半,吊的人上不上下不下,难受的很!
偏生筠生就是不说了,也不知在盘算什么,发了一会子呆之后,便去找祝老爷子说话去了。
“这个小鬼头!”
没了机会继续问,明姐从鼻腔里哼出一股气来,扭身与两个嫂子说话去了。
这回,说话的内容便集中在了猜测筠生会被授什么官上头去。
离汴都城比较近的县就那么几个,没有超过十个数的,每个都猜一猜,分析分析,还是可以的。
不过,筠生授官的事儿也没有托太长时间,家里人得了消息后,不过过了七日,正式的任命就下来了。
这几日,家里人吃酸汤火锅吃上瘾了,原本芙生是在准备做另一种酸汤火锅的,却被胡香娣急急的拉出去听消息,襻膊都没有摘。
“京畿县丞?这不是那个谁之前做的官么?”
祝老爷子听了孙子被授的官,一下子想起了二儿媳那个丧良心的伯父,不过转念一想,京畿县挺好:“京畿县,离汴都城近,日日归家住都不成问题!
甚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7章;做个邻居
京畿县,汴都城附近距离汴都最近的一个县了,若是住在近郊的枣木巷,还能再晨起的时候略微睡个懒觉。
但若是住在云楼街这边的丰乐斋,那便需要日日早起了。
不过,筠生早就做好了打算,并没有准备住在家里——他算过时间的,住在家里,每日上值,他需要天不亮、甚至是连麻麻亮都不算的时候便起床,囫囵吃个摸黑的朝食后就得着急忙慌的出发。
读书的时候都鲜少遭这样的罪,又不是没有条件,他何必给自己创造条件的吃苦呢?
“翁翁婆婆,爹娘,我打算在玉鸣巷赁个屋子,那边出城去往京畿县是极近的,也就比近郊的枣木巷远一点点而已。”
前两年,家中才将丰乐斋与后头祝家的宅子买下来,筠生清楚家中财资全靠家里婆婆娘亲与姊妹们挣出来的,并没那个打算叫家里给他买屋。
先租一间,如今他手中也是有自小到大攒下来的银钱的,等领了俸禄,多攒上几年,他便能够自己买下一间屋了。
近两年,他没有成婚的打算,做官于他而言,是在接触从未接触过的新鲜事物,总得做好了,自己也有底气了,再考虑旁的事情。
“玉鸣巷?”
芙生截取到关键词,看向了筠生:“你不会早就打这个主意了吧?”
同胞而生的哥哥,又管了他这么些年,芙生自认为是很了解他的。
宋鹤安准备的婚房便在玉鸣巷那边,买的人家的旧宅,如今正在翻新。
那宅子的隔壁便有个不大的屋子在往外赁。
瞧着筠生嘴角那一丁点儿的笑意,芙生猜出了他的意图——玉鸣巷那边方便是一,她与宋鹤安的婚期正在商定,届时做个邻居,晨起夜幕的,蹭个饭也很是方便。
可别提什么筠生小时候说过的日后等她成婚了,一定要住在她隔壁给她撑腰。
以着她与宋鹤安的脾气性格,她们俩根本就没可能会吵起来,亦或者是动手。
一个热爱种田的文人,尝别人做出的菜品,也不会说难听的话,顶多说一点点自己的见解;一个爱抡菜勺的厨娘,对于旁人指出的菜品问题,都是能够虚心接受的。
比起她和宋鹤安吵起来,甚至是动手,她和筠生吵起来、动起手来的可能性要更大些。
芙生点出了筠生早早就打主意这件事,明姐也想起了之前筠生说了一半便没有继续往下说的话题。
“好呀!
我就说大郎上回突然提了一句鹤安那孩子在玉鸣巷的屋子,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