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本官就长话短说——虽然这个事吧,它说来话长。
但是呢,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大家也都懂,也都看得到。
天狼旗动了,这是个信号,很关键的信号,啊,说明什么?说明北勒人要有动作了。”
周横用力点头。
“那他们到底要从哪个门打呢?这个,啊,现在还不好说。
我呢就简单发表点意见,有可能是北门,也有可能不是北门。
也有可能是北门佯攻,也有可能是北门真打,也有可能是东西南北随便一个门……”
她顿了顿,“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大家心里有数就行。”
众人若有所思地点头。
“至于粮草的问题,王县令刚才也说了,情况确实比较吃紧。
这个事吧,比较复杂,涉及到方方面面,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但是呢,原则是明确的——咱们得吃饭,对吧?所以这个事,回头再议。”
王县令点头。
“器械的事也是一样,能省则省,但该用的时候不能省。
具体怎么把握,这个就要靠各位临场发挥了。
我相信大家的经验,啊,都是老行伍了,这个不用我多说。”
其余人等纷纷点头。
她停顿了一下,扫视全场。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这个会,统一了思想,明确了方向,凝聚了共识。
至于具体怎么做,那就是……就是看情况办,办了再看。
我相信大家的能力,啊,散会。”
她捂住伤口,一脸很痛的样子。
众人连忙起身行礼,鱼贯而出。
虞清商长吁一口气,感觉自己刚才好像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但至少把人送走了,连空气都清新了。
直到回到自己的大帐,她仍旧有些六神无主。
且不论这些人是否心怀鬼胎,但至少表面上都有共同的敌人,大家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努力想守好一座城。
她害怕露馅,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说一堆没用的废话,人确实打发走了,他们提出的问题却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
粮草到底够不够?那三千多难民怎么办?如果北勒人真的打进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拿主意。
她既无法完全代入将军的角色,又没法做到完全摆烂弃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