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过来,千秋也看向二人相连的手。扉间难得主动,这是又在为她克服恐惧?
这个人好像格外喜欢她。
她拉着扉间向室内去。高大的忍者弯下腰,从窗户翻进来。
“稍等。”
他用空着的手结印,另一个扉间嘭地出现。那分身再结印,就变成她的模样,连衣服上的刺绣针脚都一模一样。
分身似乎看了她一眼才走出去。也不知道为何,大概不必在意。
她朝扉间举起袖子,示意快点帮忙。肩膀却被按住,视线也飞快旋转。她被转了个身。
“您保持这样,先别动。”
好吧。她熟练地抬起双臂,可直到胳膊都酸了,身后的人都迟迟没有动静。
或许他还是要克服恐惧?
她体贴地不予打扰,安安静静的。
稍许,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公主大人,您能否告诉我,先前在城外时是谁在帮您更衣?”
尖锐的号角徒然在脑中吹响。
扉间说这话是想逮捕她的帮助者!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转过身去,警惕地盯着扉间,“不止是角都,你也不许去抓其他帮过我的人!”
她绝不会暴露教她穿衣服的商人之妻。
扉间的神色变得怪异,像是听见荒谬之事,声音有些无力:“我明白了。”
他放弃追问,按住她的肩膀,又把人转了回去。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再计较。
这次扉间倒没再犹豫。那双手从身后绕来,慢慢松开最外层的腰带,又解开好几层系带。
末了,一阵风扑来,一件里衣从后披到肩头。她后颈一凉,衣领不知什么东西钩住,里面的几层像葡萄皮一样被飞速剥脱。
比她用嘴剥葡萄还要快。
她刚回过神,腰间那双宽大的手已经退开,里衣竟然已经穿好了。
啊?
她惊奇地回头,却又被摁住。
“先别回头。”
“为什么?”
“……就是不行。”
直到换完整套衣服,扉间都摁着她,明明她只是想惊叹这远超侍女的高超更衣技术。
“不盘头发了。”他的声音比平日低沉:“盘起来会有痕迹,只用绸布裹起来要好些。”
他飞快绑完头发,又给她戴上斗笠,这才松开摁人的手。
她立刻回头打量。这忍者把羽织绑去了腰上,除此之外便没有异样,还是平日那副板着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