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哭了吗?
“你动作快点儿,我们都等着买呢。”有人催促周褚温。
“哦、好。”周褚温低头继续忙活。
赵语君和屏官出来,两人走在街上。
屏官扬起酒坛告诉赵语君:“小姐,刚刚姑爷见了我就问你怎么样了,他还不收我钱呢。”
赵语君早已调整好情绪,屏官并未发现她的异样。
“你怎么同他说的?”
“我就说,我们小姐一切都好,最近在找铺子开饭馆。”
“你啊,不要什么都说出去。”语气里却没有责怪。
“我就如实回答了啊。”屏官老实道。
在夕食前,赵语君和屏官拎着酒回家。
赵拓听闻酒是周凛卖的,便当即叫厨房添两道下酒菜,要好好尝尝女婿的酒。
王茹则在一旁阴阳怪气道:“还没和君姐儿成亲呢,就女婿女婿地叫,这成什么了!”
赵拓握着王茹的手,憨笑着也没替自己辩解,只说:“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周褚温伴着夕阳收拾摊铺,王玄在他卖完酒才赶过来:“周凛,今儿辛苦了,这几日我就想办法给你安排些人手过来帮忙。”
走到周褚温跟前,王玄又道:“你们院领说会去监当局给你申请个摊位,到时候再置办几张桌子,咱慢慢地就把酒给卖起来。”
周褚温累了一天,趁着收摊的间隙坐在长凳上喝茶,听见王玄这么说,便没好气道:“你都说安排好几天了,我也没见到人来。院领在我出来摆摊时就说要给摊位,官家卖酒竟连个摊位都申不下来。”
王玄面露难色,好生解释:“监当局也不是只管你们都曲院是不是?都忙着,忙得很。”
“不见得。”周褚温放下茶杯,“不见得!”
随后气冲冲地把凳子扔在推车上,推着走了。
王玄赶忙跟上,继续说道:“马上秋收了,这各地都在做准备,我们光禄寺和司农寺实在是抽不开人手和时候呐。”
“那便雇两个力工来。”
王玄一听要花钱,他立马道:“花钱雇人我可没权利啊,你要是能说服你们院领支出钱来,那我没话可说。”
周褚温没应声。
自古以来,找部门批钱都难,他也不想在这方面耗费时间,比起这个,他更喜欢琢磨研制新酒。
周褚温推着车回到都曲院,王玄招呼人出来搭把手。
周褚温把推车留下,就回到到自己的小仓库里。
天边烈火尽染,周褚温坐在卯榫凳上望得出神。
卖酒时看到赵语君,他心中五味杂陈。
听说了宫中受惊那位贵人的孩子出生,腰腹是切了一道口子才能叫母子平安。
他知道,那是剖腹产。
但他不知道这个朝代是否已经有了这一项生产技术。
他的妻子,也曾是一名妇产科医生。
赵府。
小院中的赵语君荡着秋千,屏官端过来一盘青梨糕,晶莹剔透。
“小姐,吃点儿?”屏官向赵语君展示她新做的糕点。
“屏官,这糕点好漂亮,你真是心灵手巧。”赵语君拿起一块尝了尝,酸甜口。
“你加了山楂?”赵语君眼睛亮起。
屏官笑道:“这是看小姐写得药食方子想到的,降火开胃,对身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