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同僚来一起卖,但周褚温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起初赵语君还担心屏官会不想在这浪费时间,哪想人家直接在摊边吆喝卖起酒来。
还同赵语君说先适应做生意的日子,以后好更快上手管理药膳馆。
赵语君没帮上什么忙,就被屏官和周褚温轮番照顾,最后她连开口都不必。
都曲院来的人就叫她坐下歇着就好,哪有让五品官员家的子女干这活的。
若是被他们司农寺里的上官看见,免不得一顿训。
是以赵语君也不去添乱了,安心地坐在一张空桌子前,等屏官和周褚温两人打听来的消息。
恰巧虞韶今日休沐,便与容宝芝、容宝宁出来闲逛。
容宝宁起先好奇这边为何聚了这么多人,接着就看到赵语君在摊旁坐着喝茶。
三人来到酒摊处,要了一坛酒便和赵语君说起话来。
“语君,我们和你凑个桌。”
“快来坐着。”赵语君招手。
几人互相问候,容宝宁坐下便问:“语君,你怎独自来买酒喝?”
赵语君解释道:“我是来帮忙的,这是都曲院卖的酒。”
容宝宁惊奇:“你未婚夫不就是都曲院的吗?”
赵语君点点头。
虞韶则抬头看向她。
赵语君察觉,可是望过去一眼就发现虞韶脸色不太对。
她问道,“虞尚书,您今日能饮酒?”
容宝芝则替虞韶说道:“她啊,嗜酒如命。”
容宝宁却噘着嘴为虞韶反驳:“不曾闻虞姐姐这般过。”
虞韶勉强笑了笑,“与同僚们交涉总免不了的。”
这时候酒送了过来,都曲院的人一见是虞韶和容宝芝,语气甚是尊敬,还要免了这桌酒钱。
容宝芝却将钱付了过去,“早听你们都曲院现在的酒甚是好喝,我和虞尚书只是来尝尝是否如大家所说那般名副其实。”
“酒钱还是要收的。”
“容常侍说的是。”都曲院的人小心接过酒钱,便继续去忙。
容宝宁摩拳擦掌:“都说这酒京中女子甚爱,我还真要尝尝。”
容宝芝先给妹妹倒了一小碗:“但凡喝过的人都说好喝,我还不信,今日一瞧这场面,想来应是如此。”
赵语君看着容常侍为虞韶满了一碗。
她心中想道:这个时代的酒要么稀得像水,要么烈得伤身,周凛酿酒的手艺虽比不得她丈夫,但也极具天赋,酒确实好。
虞韶刚要拿起喝,便觉腹部不适,她强忍着起身想先行告辞,却没站住,眼见着就要摔倒。
赵语君眼疾手快,她稳稳搀扶住虞韶,趁机把了脉。
“虞尚书,您这是葵水来了。”
虞韶点点头,嘴唇已失血色。
赵语君将虞韶背起,对旁边的容宝芝道:“宝芝大人,虞尚书痛经难忍,要将她带去附近的医馆看一下。”
痛经?
周褚温恍惚听到这两个字眼,像是他妻子所说一般。
他抻头看去,就见赵语君背着一名女子不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