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后,冯贞来凤凰楼传召木月:
“陛下请娘娘去春政殿。”
木月:“公公可知是何事?”
冯贞:“娘娘去了便知道了。”
木月一去不归。
如意按住木庆熙手中的刀:“公主别冲动。或许陛下只是留月娘娘说话呢。”
木庆熙根本不信:“说什么要说三个时辰?”
长清也来劝木庆熙:“庆熙,这个时候用刀是冲不出去的。”
木庆熙自然是清楚的:“是我太心急了。等膳房的宫人来,叫他把食盒送去偏殿。”
晚膳时,膳房宫人按照如意的要求,亲自将食盒送入偏殿。
片刻后,吵闹声与砸碎物品的声音从偏殿传出。
如意:“什么东西都敢往凤凰楼送,你们是以为公主失宠了吗?”
木庆熙:“滚,带上你的东西给本宫滚出凤凰楼。”
侍卫们只管看守木庆熙,这样的争执他们是不理会的。只见一个头上挂着菜叶,身上沾着菜汤的宫人,一边用宽大的衣袖擦脸,一边小跑着出了凤凰楼。
“风姨,我要去春政殿。”
值守的李迎风闻声转身,被身着宫人衣服、满身污渍的木庆熙惊得紧忙捂住了嘴。
木庆熙被李迎风带去更换衣衫。
李迎风:“现在去吗?”
木庆熙:“不。等娘离开春政殿我再过去。”
木庆熙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过了寅时我娘依旧未回到凤凰楼。那我就卯时入春政殿。”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李迎风比木庆熙更加焦虑。
李迎风:“可是庆熙,即便你到的了春政殿,也未必进得去。每日自寅时起,陛下便不许人进入春政殿了。”
木庆熙:“风姨已经掌管了整个皇宫的禁军,我也进不去吗?”
李迎风:“庆熙,你擅离凤凰楼本就是抗旨,若是再强闯春政殿。不止你,你风姨我,恐怕也不会有好下场。庆熙你知道的,我女儿她离不开我。”
“风姨想恢复年轻吗?”
“我不想,我现在很好,身居高位,有权有钱。”
“伴君如伴虎,风姨没想过要离开皇宫,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没想过。孟母三迁,我只有留在皇城,我的女儿才能享受好的生活。”
“那我自己去春政殿,能不能进去,就看我自己的本事了。”
“若陛下彻查呢?我负责着整个皇宫的安危,你擅闯春政殿,我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风姨,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如何?”
“我只是问你有没有什么对策。就是如果,陛下要杀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保住我的命,也能保住我的官位,我的荣华富贵。”
木庆熙蹲下抠了抠砖缝:“风姨,你的要求着实有些多。”
李迎风在屋内走过来走过去:“庆熙呀,你可以想象一下的。你很聪明的,不是吗?”
木庆熙自己抠着指甲盖里的泥:“我想象什么?你的命和荣华富贵我能保证,官位恐怕不行。”
李迎风握住木庆熙的手:“别抠了,看的我有点反胃。庆熙,这三样少一个,你今天都到不了春政殿。”
李迎风抓住木庆熙想抽走的手:“你先别急着恼,我是有孩子的人,我能跟着你这么闹事,已经是极限了。庆熙啊,你是读过书的,在这种情形下,像我这样敢陪着你的人,是不多的。你,你回忆一下你读过的书。你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