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前,木庆熙正想着如何亮出身份,才能最大程度的吓到看门小厮。那看门小厮便推开府门,跪地相迎。
“奴才见过镇国公主。”
闻言,木庆熙浑身泄了力,她感觉自己有一些气血不足。
姜七儿:“既知是公主,先前为什么要作怪?难不成是在故意给公主脸色看?”
看门小厮告罪求饶,只说是常年来养成的习惯,下意识地举动,不是故意的。
费沉及其父亲费大人率领家人出门相迎。
木庆熙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还有好几家要去呢,她心中疲惫。
“本宫是来救治夫人的,费大人带路吧。”
费大人虽然听说了神女降世的说法,但他一直认为,这不过是陛下美化公主的一种说辞,不可信。
“微臣惶恐,微臣无德无能,如何敢劳动公主入府为夫人诊治。”
木庆熙站在阳光下,浑身热腾腾地,越发觉得没有力气。她指了指身后的王珏玉:“王大人就是吃了我的药好的。费大人不要再让本宫浪费口舌了,快些带路吧。你不急,还有别人的夫人等着我去治呢。”
费沉比父亲更了解木庆熙,他清楚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父亲,公主既然如此说了,我们也不好抚了公主的好意。”
木庆熙有气无力地嘲讽了费沉一句:“想来这是小费大人能说出的最动听的话了,本宫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本宫。”
费沉和费大人:“微臣不敢。”
木庆熙:“行了,领本宫去内院吧。”
费沉的母亲,齐夫人卧床不起。木庆熙连看都没看,就将桃夕粉末递给长清。
“给齐夫人服下。”
费大人拦在了长清身前:“姑娘且慢。公主,您这是做什么?”
木庆熙心中甚烦:“我能做什么,我还能当着你们全家的面给尊夫人下毒不成!”
费大人:“不是微臣有意冒犯公主。只是公主,这治病救人总要先把脉才好对症下药。”
木庆熙:“我用你教我?不要对着本宫指指点点。”
木庆熙烦透了,她不想再听、再看年长之人自以为是的说教。
只是木庆熙如此一来,在旁人眼中,自是莫名其妙且霸道的。木庆熙心里清楚这一点,但她不想理会。她的父亲母亲,已经够她烦的了,她不想再出言安抚其他人的父亲母亲。
“长清,给齐夫人服药。”
这费大人倒是豁出去了,不知道从哪抽一把刀就横在了自己脖子上:“公主,微臣绝不能让夫人服用来历不明的药物。您若是对费家不满,微臣这就自刎谢罪!请公主,放过微臣的夫人。”
费沉:“父亲!公主,您屈尊降贵来此一遭,究竟所谓何事?”
木庆熙抬头扫了王珏玉和姜七儿一眼,两人当即扣住了费沉父子。
木庆熙:“有废话这功夫,齐夫人都好了。”
长清给齐夫人喂下桃夕,顷刻间,齐夫人便苏醒了过来。
齐夫人摸了摸身上:“不痛了!”
费沉和费大人围住齐夫人。
齐夫人漏出手臂:“伤口都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