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
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暖融融的亮色。
我迷迷糊糊地听见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被褥里轻轻动着。
我睁开眼。
晨光里,严喆珂正伏在刘辉的腿间。
她趴伏在床沿,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攥着刘辉那根晨勃硬挺的肉棒根部,低着头,小小的嘴巴含住他紫红色的龟头,正在卖力地吞吐着。
刘辉还在睡梦里,那根东西硬得直挺挺的,青筋虬结,又粗又长。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唇绷紧地裹在柱身上,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把那根肉棒往嗓子眼里吞。
她能吞进去大半根,抽出来的时候舌头卷着龟头沟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身后的被子堆成一团,雪白的臀翘着,两条腿跪在床上微微分开,身下那口被操了一夜的小穴还有点红肿,花瓣微微外翻,随着她吸吮的动作轻轻翕张着。
我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鼓着腮帮努力含着刘辉的肉棒,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嘴巴被撑得发亮,泛着水光。
就在这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眼角瞥了过来——那双清亮的眼睛看见我醒了,非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低下头去,把那根肉棒重新含到最深,然后慢慢退出来,从龟头顶端舔到柱身,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一圈。
她抬起眼睛,直直地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报复般的挑衅。
仿佛在说:看吧,你把我给了别人,我现在主动去伺候他,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的眼神明白得很,是故意的。
她一张脸生得清秀灵动,巴掌大小,这时候却做出这副淫荡的模样,眼角眉梢都在跟我较劲。
我心里泛起一丝苦笑。
昨天那场折腾,她整个人都被弄到虚脱,我确实没顾上她心底那点委屈。
她向来性子倔,到了床上也一样,越是不能自己做主的事情,越要找回点掌控回来。
她这是在用这种方式跟我闹,赌我是不是会在意,赌我是不是还疼她。
她那双眼睛水光盈盈的,嘴角还含着刘辉的龟头,却一动不动地等着我的反应。
我当然知道她有多爱我。
要不是因为爱我,她不会让我去安排这些事情,也不会忍着疼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她的身体。
我喉咙里轻轻笑了一声,放低了声音,说:“醒了?”
她不答话,回过头去,含着那根肉棒吞吐的动作重新卖力起来。
她两只手捧着刘辉粗大的阴茎根部,小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过柱身上鼓起的青筋,然后张嘴含住,脑袋一上一下,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这模样熟练得不像第一次给人口交,但我知道她是昨晚刚刚学会的。
被两个男人架着教了一夜,她吞吐套弄的技巧已经不像开始那么生涩。
刘辉的肉棒在她的嘴里一点点地胀大,她在用嘴伺候他的时候,自己身下那口小穴也跟着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套弄了一会儿,又低头把刘辉的囊袋含进嘴里舔了舔,然后顺着往上,一路舔到根部,张嘴把整根都吞了进去。
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小嘴里,顶得她喉咙一阵紧缩,她却倔强地含着不动,眼睛微微泛出泪花,憋了几秒钟才退出来,舌尖勾着一根透明的银丝。
刘辉的呼吸渐渐地粗重起来。
被口了一夜的人终于在迷蒙中有了意识,我看见他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
他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腿间埋着一颗乌黑的脑袋,那姑娘正含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他先是愣了一瞬,身体僵了一下——大概是还没清醒过来,有点搞不清状况。
随即他腰腹那处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欲火爬上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