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明白你突如其来的怪异代表着什么,且相当畏惧于潜伏在你身边的危险,惠枝已经挂断了电话。
短促的提示音。什么都留不下。
你却听的心脏发皱。
接吻的经历并不漫长。只是煎熬的心情拖拽了时光。
漆黑的屏幕。你瞧的眉毛止不住下压。眼眶呈现出忧郁的形状。
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正勾着你无名指的婚戒。来回转动。
你眉宇间的扭拧愈加严重。
“你吓到她了。”你忍不住说。
对此,五条悟持以相反的观点:“夫人也太偏心了。明明我乖乖的,都没说话。”
“……我讨厌你。”你索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低下头。单手将桌面上的物品放置好。
沉默在蔓延。
五条悟却扬着唇角。
那圈戒指仍箍在你手指。只是随着五条悟用指尖把玩的动作,来回碾磨你肌肤。
他一下接着一下。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把握在令你触感清晰,又不至于难受到想抗拒的地步。
感觉他大抵不开心。这种触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褪去。你不受控制地瞥过去一眼。
戒指下移。但足以证明它存在过的晒痕停留在无名指的指根附近。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箍着你。
而低着头的五条悟正将他的指腹沾染上你的晒痕。以试图蹭掉的力度碾磨着你。
霎时间。你觉得被他按过的地方在发痛发烫。
羞耻蔓延了全身。
你猛地收回手。
缺少了接触,痛与烫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戒指反而因为你突然而强硬的动作勾出手指。牵引出尖锐的痛楚。
无颜再面对惠枝、无颜再面对亡夫、甚至无颜再面对五条悟。你的喉咙被万千气泡所扰,只能发出接近于哽咽的泣音。任由湿意夺眶而出。
衣摆开出水花。
无色的。红色的。
眼泪和血迹。
一滴又一滴。
五条悟拉回了你的手。
柔软的舌尖卷住了你。沿着你手指的结构游离。舐走刺目的绯红。
刺痛的热。
湿软的热。
跪在你脚边。俯首称臣的白色发顶。
你推远了五条悟的下巴:“只是小口子。”
你偏着头。只为躲避那双抬起来的蓝色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