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的铃声刺破清晨的安宁。
埋在地板里的头颅动了动,蹭出几缕白色的发丝,哼哼唧唧的声音很闷。
五条悟爬起来,盯着玄关的地板有些沉重。
没坚持到床上就睡着了。
就算是最强咒术师也不得不承认地板休息起来没有床铺舒适。尤其是他刚做了一场梦,本应该相当于连轴转地大脑并没能得到休息,会发烧和流鼻血也说不定。结果却出乎意料的饱满清明。
正常人梦醒后应该会从微不足道的细节开始快速遗忘,可他的大脑很确定自己记得每一处细节,仿佛那不是一场梦,而是一次经历,永远不会被遗忘的经历。
他只是发了会呆,关于你的画面就涌现上来。
你容纳着他倒影的眼睛。
你压过来的唇瓣。
或嗔或笑的表情。
只要你眉眼的弧度稍一阴郁下来,他就心烦意乱。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呢?
凌晨四点,他烦躁地搓了搓自己的头发,掏出手机往卫生间走。
下意识点开五条家族人的联系方式,又顿住。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被这群家伙知道,大概会绷紧神经,草木皆敌吧。
如果只是自己多疑也就算了,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话……
嗯,还是让他们联系冥冥再与自己对接比较好。
钞能力启动启动启动!
。
。
。
另一边。
你从床上坐起。
怎么梦到自己和一个白毛帅哥谈恋爱了。
难道是自己孤寡到现在饥渴到幻想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爱自己么?
……听起来有点可怜。
和朋友倾诉大概会看到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吧。
长呼吸一口气,你站到卫生间镜子前,将挤满牙膏的牙刷塞进口腔。
冷白的灯光有些刺眼,你懒洋洋地将眸子眯缝起来,却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五条悟帮你刷牙地触感。
你动作一顿,脸颊红透。
……努力忘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