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千仞雪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浑身痉挛,后穴疯狂收缩着,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身体深处。
她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淌下。
林白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送进去,才缓缓拔出。
肉棒退出来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顺着她红肿的后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把她瘫软的身子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又哑又懒:
『主人,今晚的月色,好看么?』
千仞雪瘫在他怀里,金发散乱,眼神涣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后穴还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
夜,还很长。而她那条“狗”,正搂着她,坐在月光下的窗台上,笑得心满意足。
林白没有贪恋那点温存。
他搂着怀里这具瘫软的胴体,低头看了一眼窗外天际——东边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再不走,天一亮,行馆的侍从就会发现“太子殿下”的静室里多了一个浑身精液味的男人。
他把千仞雪轻轻抱起来,走回静室里那张蒲团边,又犹豫了一下——地上凉,他索性把她放到静室角落那张矮榻上,扯过一床薄被替她盖好。
她睡得昏沉,金发散在枕上,脸颊上还留着未褪的潮红,红肿的唇微张着,后穴里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呼吸一收一合。
他站在榻边看了她一会儿,弯腰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从茶案上抽出一张笺纸,蘸墨,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字,折好,压在她枕边。
做完这一切,他翻出窗,顺着来时的路无声滑入黎明前的夜色里。
半个时辰后,天光大亮。
千仞雪是被后庭传来的胀痛惊醒的。
她睁开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地浮上来,像隔着一层雾——那杯茶、那条舔遍她全身的舌头、窗台上被按着的屈辱、还有最后那股灌进身体深处的滚烫……恍恍惚惚的,分不清是真是梦。
可下身传来的胀痛却在提醒她:那不是什么春梦。
她的脸色在苍白和潮红之间变了几变,猛地坐起身,却牵动了下身红肿的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被撕开的中衣、腿间干涸的白浊痕迹,以及枕边那张折好的笺纸。
她指尖发颤地展开,入目是几行歪歪扭扭却嚣张至极的字:
“主人,狗先告退了。昨晚伺候得可还满意?您那后头咬得可真紧,狗差点就交代在窗台上了。哦对了——主人醒后若是想引动圣印烧死狗,尽管试试。反正狗这条贱命不值钱,可要是狗死了,您那封“天斗太子殿下其实是个女人”的信,就该有人替狗送到雪夜大帝的案头了。狗留了一手,主人也留了一手,咱俩谁也别想弄死谁。改日狗再来给您请安——主人要是想狗了,就在窗台上放一盏灯,狗自会来。”
千仞雪死死捏着那张笺纸,指尖泛白,几乎要把纸捏碎。她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极轻、极冷的话:
『……好一条养不熟的狗。』
她把笺纸缓缓折好,收进枕下,又对着铜镜整理好仪容。
推开门时,她已经重新变成了那个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太子殿下”雪清河——仿佛昨夜那个被按在窗台上操得哭叫连连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只是当天午后,行馆里便有一名不起眼的随从领了道密令,悄然出了索托城,往武魂殿的方向去了。
那道密令上只有四个字:查林白底。
而此刻的林白,正躺在索托城西街客栈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摸着眉心那道还没解的天使圣印,望着房梁,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查吧查吧。反正老子的底,您越查,越舍不得杀——至于眉心这玩意儿,过了今夜,七日之期一满就成了件废印;她真想要老子的命,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顿“肉”该去哪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