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扫过图上那些标注,没说好也没说歹,只摆了摆手。
第七天,傍晚。
林白准时翻进行馆。
静室里,千仞雪难得没有戴那副“雪清河”的脸皮——一头金发披散,素白中衣,天蓝色的眸子映着烛火,美得不似凡人。
她端坐在蒲团上,见他进来,微微颔首:『过来。本宫替你解印。』
林白依言走过去,在她面前跪坐下来。
千仞雪抬手,指尖凝起一道金色的光芒,缓缓按向他眉心——就在她的魂力即将触到他额头的瞬间,林白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殿下,小的斗胆——解印之前,能否容小的敬殿下一杯茶?这七日,承蒙殿下收留,小的无以为报,唯有这杯茶,聊表忠心。』
千仞雪的动作顿了一瞬。她垂眸看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静室里安静了足足五息。
『……倒是会来事。』她收回手,淡淡道,『也罢。斟吧。』
林白低头,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茶案边,烫盏、投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和前几天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借着洗盏的遮挡,指尖从袖口那只青瓷瓶里捻出一撮极细的粉末,不着痕迹地弹进了茶汤里。
粉末入水即化,无色无味,连一丝涟漪都没漾开。
他捧着那盏茶,双手奉到千仞雪面前:『殿下,请。』
千仞雪接过茶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杯中澄澈的茶汤。她端起,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一口一口,将那盏茶饮尽。
林白看着她喉间滚动的动作,心跳如擂鼓,面上却恭顺得像条真正的狗。
茶盏放下的那一刻,千仞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抬手,想要继续解印的动作,指尖却微微一颤——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缓缓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
她皱了皱眉,又催动魂力想要压下那股燥热,谁知魂力一动,那股热意反而更凶猛地反扑上来,像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全身。
『你……』她猛地抬头,天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惊怒,『你给本宫……下了什么?!』
『没什么,』林白慢慢直起腰,脸上那副恭顺的狗相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那张淫贱的笑脸,『就是一点“销魂散”。殿下是魂圣往上的大高手,那劳什子仙人倒对您没用,小的就不拿出来献丑了——不过这销魂散,专挑魂力旺盛的下手。您越是运功压它,它烧得越旺。您啊,就别挣扎了,乖乖躺着,让小的好好伺候您——不然待会儿药劲全上来,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放肆——!』千仞雪霍然起身,金色魂力在周身暴涨,六翼天使的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可那魂力刚凝聚到一半,就猛地溃散开来。
药力混着她的魂力反噬,她脚下一软,踉跄着扶住桌沿,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你……区区一个凡人……』她咬着牙,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本宫……要杀了你……』
『殿下,省点力气吧。』林白慢悠悠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软得像一滩春水的圣女,咧嘴一笑,『您越运功,药烧得越旺。这静室隔音好,您就算喊破喉咙,外头也只当太子殿下在练功——不如省着点劲儿,待会儿还能好受些。』
千仞雪死死盯着他,天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可那股从骨髓里泛起的燥热却越来越烈,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腿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地,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陌生的热潮,浸湿了中衣的衣料。
她瘫坐回蒲团上,金发散乱,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林白……你这条……养不熟的狗……』
林白蹲下身,与她平视,笑得又贱又得意:
『殿下错了。狗是养不熟——可狗会咬人。您看,您这不是……自己把脖子送到狗嘴边来了么?』
千仞雪死死盯着他,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和屈辱,可药力烧得她浑身滚烫,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滚?那可不行。』林白咧嘴一笑,忽然做了个让她做梦都想不到的动作——他双手撑地,膝盖一弯,竟真的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悠悠地爬到她脚边。
他仰起头,用那张淫贱的笑脸望着她,舌头还故意伸出来舔了舔嘴角,『殿下不是说了么——小的就是您养的一条狗。狗这东西,认了主人,就改不了伺候人的命。殿下药劲上头,身子乏,那就让狗来……好好伺候伺候您。』
他说着,扶着她的肩,把她软绵绵的身子轻轻按倒在蒲团上躺平,又托起她一只蜷缩绷紧的玉足——千仞雪常年以男装示人,可这双脚却骗不了人,纤细白嫩,脚趾圆润如珠,此刻因为情潮涌动,脚趾正不受控制地蜷曲着。
林白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背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去——湿热的舌尖贴着那层细滑的肌肤,留下蜿蜒的水痕。
『唔……!』千仞雪浑身猛地一颤,脚趾蜷得更紧,想缩回脚,可药力让她的四肢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狗”捧着她的脚,像舔什么稀世美味一样,一根一根地含住她的脚趾,又吸又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