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掠过她的肚脐,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又掠过她纤细的腰侧,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轻轻颤抖。
『殿下,狗这就伺候您。』他含糊不清地开口,舌头顺着她的肋骨一路往上爬,『汪。』
千仞雪的脑子轰的一声。
这个淫贼……他居然真的在学狗叫!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可偏偏那声“汪”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汪。』林白又叫了一声,舌头已经舔到她胸口。
那层中衣的衣襟早在方才被他一路上拱时挣得松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他低下头,用鼻尖拱开衣襟,先伸出舌头,在她左边那团乳肉的侧缘重重舔了一道——乳尖在他舌尖掠过的瞬间就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声呻吟带着哭腔脱口而出。
她抬手想推开他的脑袋,可手指触到他发丝的瞬间,却鬼使神差地攥紧了,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把他按得更近。
『汪。殿下这儿的味道,比下面还甜。』林白喘着粗气,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裹着它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叼着那颗肉粒研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料揉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拇指隔着布料碾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殿下您摸摸看——您这身子,比您这张嘴诚实多了。嘴上骂着狗,乳尖却硬得跟石子似的。』
『呜……你、你住口……嗯啊……!』千仞雪仰着头,金发散乱地铺在蒲团上,又羞又怒,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林白感受到她的迎合,唇角那点坏笑几乎压不住,他松开左边的乳尖,又含住右边那颗,舌头打着圈地吸吮,齿尖轻轻厮磨,直把她舔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殿下,』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痕,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硬挺的乳尖,学狗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狗伺候得舒服吗?您倒是给个话啊——您不说话,狗可不知道往哪儿舔了。』
千仞雪被他这副狗相气得浑身发抖,可那股灭顶的快感又让她说不出半句硬话。
她死死攥着他头发的手终于用力,把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
『……舔!本宫命你……给本宫舔!呜……狗东西……本宫要你舔到本宫……去为止……!』
林白被她的手按在乳肉间,闷声笑了。他张开嘴,重新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卖力地吸吮舔弄,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汪!遵命,主人。』
林白没有急着回到她腿间。
他松开她的乳尖,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然后做了个让千仞雪瞳孔骤缩的动作:他整个人像条大狗一样,顺着她身体的方向调了个头——双膝跪到她头两侧,双手撑在她腰侧的蒲团上,把身子悬在她上方,脸朝下埋进她腿间,而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她眼前,龟头几乎要蹭到她挺翘的鼻尖。
『你……!』千仞雪瞪大眼睛,看着那根陌生而狰狞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粗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亮的前液,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她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你、你这是做什么!拿开!快拿开!』
『做什么?』林白趴在她身上,闷声一笑,舌头已经贴上她腿间那道湿滑的肉缝,重重舔了一下,『狗伺候主人的时候,主人也得喂狗吃点好的——这叫……礼尚往来。汪!』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一下舔得她浑身过电,淫水咕啾涌了出来。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眼前那根肉棒已经随着他舔弄的动作一晃一晃地贴上她的脸颊——滚烫、粗硬,带着一股腥膻的气息,龟头擦过她的唇角,留下一道湿亮的前液痕迹。
她偏过头想躲,那根东西却像认准了她一样,追着她的脸蹭,龟头在她脸颊上戳一下,又在她唇边点一下,一下一下,像条撒欢的狗在蹭主人的手。
『呜……不要……拿开……』千仞雪被那根东西蹭得又羞又怕,声音都变了调,『本宫……本宫不……』
『殿下不吃,那狗也不舔了。』林白坏笑一声,舌头从她穴口上抬起来。
那阵刚升起的快感猛地一空,千仞雪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极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空虚得发疼。
她死死咬着唇,看着眼前那根还在嚣张晃动的肉棒,挣扎了半晌,终于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喂、喂就喂……你倒是……快舔啊……呜……』
林白等的就是这句。
他咧开嘴,舌头重新埋进她腿间,重重舔过那道湿滑的肉缝,舌尖对准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同时,他撑着身子的手往下压了压,那根粗大的肉棒顺势贴上她的脸,龟头在她唇缝间来回蹭动,前液抹了她满嘴都是。
『唔……嗯啊……!』千仞雪被舔得浑身发颤,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那根肉棒就在她嘴边,腥膻的气息钻进鼻腔,她本能地想躲,可每一次躲开,他就停下舔弄的动作——她只能红着眼眶,认命地张开嘴,让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上她的唇。
『乖,主人张嘴。』林白喘着粗气,腰胯轻轻往前送了送,龟头挤开她的唇缝,顶在她洁白的齿关前,『用舌头舔舔它——狗伺候主人,主人也得疼疼狗啊。』
千仞雪含着那颗滚烫的龟头,羞耻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