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棠接过药瓶,心里一暖,同萧乐安道了谢,这才心情愉悦的出了营帐。
“殿下对裴世子可真好。”云霞笑着说。
好吗?
萧乐安蹙眉,视线落在整理床塌的云霞身上,若有所思。
自己今天确实跟皇兄要了一盘烤兔肉,可那也是念在裴清棠给自己猎了这么多猎物的份上。
怎么能说对她好呢?
至于药,她是为救自己受伤的,给她药也没什么吧?
再转念一想,二人以后也是要成亲的,随别人怎么想好了。
翌日。
皇上驾辇仪仗浩浩荡荡从猎场往京城去,身后跟着各家的马车。
萧乐安吩咐侍卫将鹿抬了回去,自己也乘坐马车进了宫。
萧帝听宫人来报,心中差异,便让人将萧乐安带去了御书房。
“陛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乐安怎得这个时候过来?”皇后抬手理了理萧帝的衣襟说道。
“先去看看吧。”萧帝安抚一笑,握住皇后的手:“别担心。”
萧乐安在御书房等了一柱香的时候,萧帝才姗姗来迟。
“臣妹参见陛下。”萧乐安行礼。
萧帝在龙椅上坐下,摆手:“一家人不用行礼,有事坐下说。”
“是。”萧乐安在圈子上坐下,沉吟片刻道:“昨日臣妹在狩猎之时遇到刺客,幸得裴世子相救。”
“你说什么?”萧帝闻言心中大惊:“为何昨日不说?”
萧乐安起身,拱手道:“臣妹担心引起恐慌,而且刺客用的箭有老七府上的标记,臣妹怀疑有人想故意嫁祸给老七。”
萧帝沉下脸:“你确定不是老七做的?”
“臣妹怀疑是有人别有用心。”
“这件事你别管了,交给大理寺查吧。”
“皇兄……”
“你且安心准备大婚,这件事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萧乐安见萧帝态度坚决,不好再说什么,行了礼离开皇宫。
时光飞逝,大婚在即,裴清棠一颗心都在婚礼上,越发的紧张。
候府里张灯结彩,处处挂了红绸,宴请宾客的名单半个月前就发了出去。
礼部早早就将新郎官的礼服送了过来,正红色婚服,金线秀的云纹,精致极了。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裴清棠从靖北候府出发,一路敲敲打打,沿街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少年一袭红妆骑在白马之上,春风得意。
她要绕京城一圈再从东华门进入皇宫,迎娶长公主入辇,再绕京城一周回到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