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来了。小心他发疯,给你跟他配冥婚。”五条悟走过去。
老家主站在原地,没有分给你一个眼神,只是死死地盯着五条悟的背影。
他那瘦小的,如干瘪的柳条一样的躯体剧烈的喘息着,眼睛里弥漫着红血丝。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杀了我!”
“为什么还不杀了我?!”
老家主歇斯底里。
五条悟抓住了你的手腕,没有回答。
·
·
·
哒。
哒。
哒……
脚步声急促地回荡在长廊上。
你跟着五条悟的脚步,两条腿频繁地迈开。整个人的重心都因为手腕被五条悟抓住,而情不自禁的朝前,靠近他。
“五、五条先生!”你上气不接下气:“你们刚才究竟是什么意思?我……”
五条悟脚步停顿。
他松开手,后剃发上层的碎发略微晃动,似乎是低下了头:“……就是你听到的那些意思。”
你走到他前面。
“所以,那就是您想到的‘办法’?”
“您做的一切,就只是为了帮助我?”
你心脏怦怦跳,瞳孔不停的颤动。
五条悟抬起眼,沉默。
·
·
·
颤抖的瞳仁,像含着水汽。漆黑的,平和的,传递着安宁,却令人止不住心慌的眼神。
东京,服装店。五条悟站在前台对面,回想起你的目光。
店员冲着他挥了挥手。
“先生……”
“先生……?!”
五条悟被店员越来越大的声音惊醒,猛地回神。
店员关切地望着他:“这位先生,您刚才买的服装已经打包好了。请您接好。”
“啊……谢谢。”五条悟扯开干涩的嗓子,接过包装袋。
很轻。
像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亲手摸过布料的五条悟知道,这件衣服就是这么轻薄。
柔顺的绸缎,他查看的时候都怕不小心勾出丝。滑滑的掠过他手上的薄茧,衬托的他这双手更加修长粗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