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恩的出现并不会打乱洛萨的计划,他们继续往锤石圣所的深处进发。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新伙伴加入,但是薇恩的加入还是第一次让所有人都心生芥蒂,除了洛萨,没有人愿意和薇恩一起并肩而行,都是离她远远的。
格温跑到了莎拉和俄洛伊那边,离薇恩最远,薇恩的目光也一刻没有从格温的身上移开。
“你真想对格温动手?”洛萨走在薇恩身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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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魔法生物,而且是很强大的魔法生物。”薇恩低声道,“放任不管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格温是个好孩子。”
“超乎你想象的事情,魔法就不应该出现在物质领域,它是这里的生物不能掌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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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有好坏之分的,魔法不也一样吗?也有好的魔法的。”
“魔法的好不足以抹平魔法造成的伤害,我阅读过古籍,从古至今,魔法引发的大战好几次毁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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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拯救世界于危难之中的,不也是魔法吗?”
“你错了,只要没有魔法,法这些战争根本不会发生。”
“额……”洛萨一时居然还真的找不到什么例子来反驳薇恩,最后他叹了一口气,道,“这么久不见,你的想法何时变得这么极端了?”
“人都是会变的,你不也变了很多吗?”薇恩说着,瞟了一眼洛萨。
多年前,那个还矮她不少的弗雷尔卓德少年,如今已经变得比她要高了。
而洛萨的气质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似乎经历了不比薇恩少的种种,而且最奇怪的,是他那只本该断掉的手臂居然还复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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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恩有些冲动,找个地方和洛萨坐下来,一起促膝长谈,聊聊这么多年都发生了什么。
但薇恩表情很快一黯,她的记忆里全是无休止的杀戮,说真的没什么好提的,就算让薇恩分享自己的过往,薇恩也只能干巴巴地说出自己杀了很多魔法生物这句话而已。
而连她杀掉的那些东西的样子,薇恩也没有刻意去记过。
“我记得,你的父母好像就是被恶魔杀掉的。”洛萨突然道。
薇恩看向洛萨:“我何时说过是恶魔?”
“感觉是,除了恶魔,我也想不出有什么魔法生物会在杀了你的父母之后留你的活口。”洛萨道,“只有恶魔会有这种恶趣味,让你留着父母惨死的记忆继续活下去,就像豢养牲口一样培养你心中的负能量,最后在时机成熟时收割掉你。”
薇恩冷笑一声:“你是说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待宰羔羊了吗?”
“我是让你小心。”洛萨道,“你照过镜子吗?你脸上的戾气已经比我身后的家伙还重了。”
薇恩回头一看,一个满脸阴森的光头男人走在队伍的最后,他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拖着自己的身体前行。
“他是派克。”洛萨道,“多年前和你一样,也经历了一次很凄惨的过往,现在复仇就是他唯一的动力,说他现在是个疯子也不为过。”
“我有那么阴森吗……”薇恩心道,然后把头扭回来,“我虽然也想复仇,但我和他不一样,我的心智是健全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