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茂,”我的青梅竹马陈小绿看着我:“郑彪的精液,好像比你更浓哦。”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裤裆处已经湿冷一片,射过的下身瘫软无力地耷拉着。
按照计划,接下来应该进入“正戏”了。
我甚至已经提前在脑海里排演了无数遍——小绿会跪好,或者躺下,或者被郑彪按在沙发上;郑彪那根令人绝望的巨根会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我要在那里,在最近的地方,看着它发生。
然而小绿没有动。
她依旧半跪在郑彪腿间,抬头看了看郑彪。
郑彪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胸口缓慢起伏,显然还在从射精的余韵中回神。
他的那根东西半垂着,即使刚从激烈喷发后软下去,依旧像一截蛰伏的蟒,尺寸惊人。
小绿的目光停留在他腿间,从迷醉的表情,逐渐变成了犹豫。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径直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小绿?”我嗓音发涩,脚步踉跄地跟着她。
她没回答,只是拉着我,快步穿过客厅,朝通向里面房间的走廊走去。
“等等……小绿,你怎么了?”我跟着她走进一条铺着浅灰地毯的走廊
郑彪困惑的声音传来:“你们去哪?”
“借用一下卧室。”小绿头也不回地说道。
她推开一扇门,把我先推了进去,然后自己进来,关门,反锁。
这是郑彪家里的客房。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两盏壁灯,一扇拉着一半百叶窗的落地窗,窗外是别墅侧面的花园,几株灌木像沉默的卫兵。
小绿站在门后,靠着门板。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她看着我。
“律茂,”她开口说话:“郑彪的鸡巴,实在太长了。如果直接让他进入,以他完全勃起的状态和冲刺时的力度,他会直接顶到我的子宫口。”
她走前一步,靠近我。她还在滴着精液,头发有几绺粘在脸侧。她的眼睛映出我那张半张着嘴、蠢得发晕的脸。
她说,“之前的做爱,我的子宫口,你还没有碰到过。”
“如果郑彪现在操我,我子宫口的第一次就会被别的男人夺取。我不接受!”
难以描述我听到这句话时的感受。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我此前所有的嫉妒、痛苦、和在她面前射得一塌糊涂的狼狈,突然获得了安慰。
她依然爱着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献给我!
“所以,”她说,把我按坐在床沿,“我要你先夺走第一次。”
“什……什么?”
“我让你先顶到那里。”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绿色长发垂下来,拂过我的大腿,“我会想办法……让你够得到。”
她直起身,眯起眼,快速打量着我的身体,又扫了眼床。
“你的长度不够,正常体位到不了那个深度。”
“但我可以想办法,我可以用网上学的特殊的技巧,让我的子宫发生一定程度的沉降,缩短距离,并且我们要用能插的更深的体位。”
她拍了拍床单。
“骑乘位。我在上面,你躺着。重力加上我下坠的力量。这是以你的尺寸,最可能触及那个位置的方案。”
我张了张嘴,被自己的女友当面宣告“你太短了,够不到子宫口”这个事实,又被她迅速提供解决方法。羞耻、感激,搅在一起,胃里泛起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