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黑色的血珠没入云澈体内的那一刻,以他胸口的血印为起点,几十道如血痕一般的暗红色纹路沿着他的身上疯狂蔓延,转眼之间蔓延至他的全身,他的胸口、双手、双腿、脸上、耳上、甚至瞳眸之上,都布满了魔纹一般的血色纹路。
“呃呃呃呃……”
那一瞬间,云澈如被万刃刺身,无比剧烈的疼痛感从他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疯狂传来,让他发生一声痛苦的嘶叫,全身大幅度的战栗起来,他眼前的视线也忽然变得模糊,直到完全变成一片暗红之色……
茉莉眼神残忍不带一分一毫的同情,妖艳朱唇轻勾抿起,似有若无的的戏虐和讥嘲,扫视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软糯藕臂挺顶着细腰,背弓状的嫩足轻点额间,傲视着馋她玉足的大色狼,倒真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以她从这滴不灭之血中得来的记忆,它一旦入体,就会强行吞噬这具身体原本的玄脉……而吞噬玄脉,其过程,其痛苦不啻于用刀子将原本的玄脉一点点切掉、粉碎……切掉、粉碎……这无疑是一种惨绝人寰的酷刑,一种足以让绝世高手都滚地哀嚎的极致之痛。
你以为你刚才用眼睛亵渎我的身体,我真的就已经放过你了吗?
这枚邪神之血的确会让你拥有新的血脉,但也会代替我,给予你最残酷的惩罚!
同时我还要让脚尖通入玄力,让你动弹不得,哭嚎连天,让你求本公主都没有机会!
“桀桀桀~,我可真坏,不对,谁让他这个浪徒子先骚扰本公主,都是他的错!”
撒旦小茉莉为自己诡辩了几句,便不再澄清。她收敛心思,继续看向云澈,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四周仿佛出现了诡异的变化,就像满世界都是萝莉的国度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正太,看似正常,实则细思极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刻钟……
半时辰……
茉莉急急思索着,柳眉微皱,眼神微眯,喃喃自语:
“诡异的寂静山谷里,这对来历不明的男女,搞死的人命已经记不清数量,逃罪的手法不留下丝毫痕迹,任何暴力的宣泄都来自于内心。今天要说的,正是关于公主茉莉与她的情郎……呸!是孽徒云澈的秘密幽会事件!”
内心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不对……绝对不对!
茉莉娇嫩的小屁股端坐在云澈宽厚的肩头,软软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云澈的冠面。后颈那股熟悉的凉意,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爬。
她猛然惊醒,脸上露出错愕、不可思议以及暗暗的无奈,顿时转脸面向云澈。
“云澈怎么没出声呢?”
“不会是直接疼死了吧!还好本公主聪明,没去试。”
茉莉在心底一笑,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
“砰砰。”
茉莉娇嫩的小手在他脸上弹了弹,触感很软,还有回弹。
“还有温度,看来没死。”
茉莉虚了一口气,然而她的笑容却一点点冷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越来越深的疑惑与不解。
“怎么没反应?”
茉莉再次伸出娇手,从两边扯了扯云澈那张不动如山的俊脸。
云澈面如冠玉,剑眉入鬓,黑如墨玉般的瞳仁在浅淡的目光下显得淡漠如水,自带一股看破红尘的仙气。
而不幸的是,他那张白皙俊俏的脸,此刻却被撒旦茉莉像揉面团一样,被猫柔般Q弹细腻的萝莉小手抓成了鬼脸状,而且还有越变越丑的趋势。
这一切所作所为、所情所怨,自然全在云澈那双臻臻法眼之下。
只是,云澈早已疲于应对。
他正用全部心神死死抵御着残废的玄脉被逐渐吞噬的痛苦,那种痛楚无异于内脏被一点点撕裂、毁灭的极致折磨,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完全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
这种痛苦持续、再持续……残废的玄脉被吞噬的速度很慢,以这种速度,要完全吞噬掉,至少要半时辰的时间。
得亏云澈对完全恢复玄脉的渴望异于常人和前世对苦楚强悍忍受能力,不然在面对玄脉重塑之苦和茉莉的百般挑逗时,勾起的雄雄欲火早已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稻草。
汗水早已不再流下,肌肉的痉挛也停止了,就连脸色,也变得平静下来,云澈闭合着眼睛,全身一动不动,如果细看,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嘴角正挂着一丝平和的淡笑。
他不知是茉莉对把她该看的都看了的诱惑性惩罚,或是有意无意,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云澈微睁开眼眸,心虚的看了看自己发酸的腰,毕竟干柴烈火三天三夜,还是双人份的,未入玄的身子着实有些堪堪受不住,不然云澈也不能保证被重塑玄脉激起野性会不会直接向神主境boss大胆示爱。
纤柔雪白的小腿,根根精致的脚趾晶莹剔透,如玉雕琢冰莲般的娇嫩粉足的精美萝莉最棒了!
此刻君子云澈原地坐下,闭上眼睛,几个呼吸之后,他的神色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内心空灵一片,饥饿感,还有获得新生玄脉后的欣喜与急躁也完全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