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般的日光刺破药房幽暗,将飞舞的粉色花瓣映作碎雪。
门扉洞开,鼓乐声霎时如潮涌来,红绸铺地,喜烛灼灼,满城春色皆沦为这桩荒唐婚礼的陪衬。
新娘踏着金丝绣鞋迈出,一步一生莲。
猩红盖头垂落珠帘,每一粒琉璃都在光下泛着血色的华彩。
凤冠霞帔裹住她纤秾合度的身段,金线勾勒的鸾鸟自腰际盘绕至肩头,仿佛要将她衔入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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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帔下,红绸手套严丝合缝地包裹十指,连腕骨处的凹陷都被抚平,只余下缎面流淌的微光。
新娘全身上下都是被驯服的象征,是就连一寸肌肤都不许外泄的占有。
可若这华服之下的真是林胭……
那跪伏在婚轿前的乳胶母马,又该是谁?
林胭是在一阵痉挛中惊醒的。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喉管深处抽动。
异物感鲜明地摩擦着敏感的咽喉,每一次吞咽都像被侵犯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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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视野被血色的胶膜覆盖,所有光线都晕染成暧昧的绯红,仿佛整个世界浸泡在情欲的汁液里。
乳胶头套紧贴面庞,连睫毛都被粘连,每一次呼吸都在胶面内蒸腾出湿热的雾气。
甜腻的天然乳胶香味灌进鼻腔,混合着她自己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在亲吻某种粘稠的欲望。
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已被柔韧的束缚器具彻底固定。
不,不是固定,是重塑……
束缚带不是简单地捆绑她,而是重塑她。乳胶像活物般咬住关节,真空吸附的效果让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烫,像被无数张嘴细细吮吻。
她试图挣扎,却被更深的快感钉在原地。
这是……我被她们拘束成了胶奴?!
林胭立马想到了贱婢苏芊和那无名的胶奴,她的脸上就是如此被主家用乳胶头套近乎严酷地封印了面容!
林胭向后看去,瞳孔骤缩。
她,堂堂云门山药峰的二弟子,金丹期的修士,一拳可断精铁、一剑可斩百年硬木老桩的修仙者,竟被那淫贱胶奴合着凡人贱婢给束缚成一匹拉车的母马?!
怒火如熔岩般从她的天灵中炸开,周身经脉中的灵力疯狂奔涌。即便此刻被凡俗的枷锁禁锢,她的骄傲也决不允许自己如畜生般低头!
“唔——!!!”
林胭猛然昂首,充气项圈被扯到极限,橡胶内层与颈侧乳胶肌肤黏连撕扯,发出淫靡的黏着声。
乳胶头套在剧烈挣扎下拉伸变形,变薄的乳胶皮肤仿佛透出底下涨红的脸色。
连接着深喉巨物的马嚼横杆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喉腔深处搅动,每一次颤动都带出混着仙子甜腥的涎液,这涎液又顺着喉中巨物倒灌回气管,引发更剧烈的呛咳与痉挛。
束腰金纹亮起刺目的红光,阵法纹路如血管般在胶衣下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