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遮掩喉咙处那因为异物填充而产生的诡异隆起,她不得不在宫装外围了一条厚实的灵狐裘围脖。
那带着天然保温法则的柔软绒毛,此刻正紧紧贴着她的脖颈,遮羞的同时,又充当了令她感到窒息的闷热拘束。
“下一个,云门山苏家支脉,苏骏之妻,林氏。”
司仪的高喝声响起。
林胭浑身一颤,机械地迈开步子。
此刻她早已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因为那双直婚礼开始就一直未曾脱下的无后跟芭蕾鞋,早已脚趾的疼痛将她小腿以下的控制权剥夺。
现在的她,完全是靠着乳胶衣中的阵灵对下身肌肉的强制操控在行走。
她端着茶盏,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跪在了那位威严的大族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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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族长喝茶……”
林胭极其谨慎地动了动双唇。
在那两片红润诱人的真实唇瓣之间,谁也看不见,她的牙齿、舌头乃至整个口腔内壁,依然被一层透明的乳胶死死覆盖。
而最要命的还是在深喉口塞封堵下的发声。
因为喉咙被那根“乳胶阳具”彻底堵死,她的声带根本无法正常震动。
此刻发出的声音,完全是由侵入她肺腑气泡的那些乳胶内膜,通过高频震动模拟出来的气流声。
“嗡~”
当气流经过喉咙时,那根卡在喉管里的“大肉棒”被震动波及,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共振。
“唔!”
林胭的手猛地一抖,由液态灵力调制的灵茶险些泼洒。
喉咙太痒了!太折磨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布满倒刺的猫咪舌头,在她最敏感喉咙深处疯狂舔舐。
每一次声带的模拟震动,都像是在对喉穴中那根肉棒进行一次深喉吞吐。
瘙痒却无能为力的窘迫在欲孽诀的运转下,化作快感顺着喉道冲上天灵盖,让她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水雾迷蒙。
“嗯?”
大族长接过茶盏,目光锐利地扫过林胭那张瞬间涨红的脸,眉头微皱:“苏骏族媳,你的声音为何如此颤抖?可是身体不适?”
林胭被吓得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不能暴露,一旦被发现她喉咙里塞着这种淫秽的东西,她和苏骏都会身败名裂。
她作为妻子和家母,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回……回族长……”
她强忍着喉咙里那钻心的瘙痒与异物感,拼命调动着肺部的乳胶,再次发声。
此时的每一次吐字,都是一次对喉咙的深喉强奸,可她不得不自将我亵渎进行下去。
“族媳……咳……侄媳只是初见族长天颜,心中……心中激荡,敬畏所致……”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痛苦,又像是在承受欢愉中的喘息。
然而,正是这种在极限忍耐中被迫发声的折磨,瞬间被体内的欲孽诀强化。
“轰!”
一股粉色的热流从喉咙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那种因“不得不含着假阳具对长辈说话”而产生的极致背德感与羞耻感,变成了最猛烈的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