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这热流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她的口腔瞬间被反涌而出的“精液”撑满,为了不让这股液体从嘴角溢出导致当场露馅,她不得不拼了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她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上,肌肉开始剧烈地上下滚动。
好在厚实的灵狐裘围脖遮住了那诡异的圆柱隆起,但却遮不住她因极度忍耐而变得潮红的脸颊皮肤。
“苏夫人?你怎么了?”老太君见她突然不说话,只是瞪大眼睛不停地吞咽,不由得有些疑惑,“可是吃坏了东西?怎么一直在咽口水?”
太羞耻了!
在讨论“生孩子”这种严肃话题的时候,竟然在当众表演“深喉吞精”!
夫君他在看着!他一定在看着!
这种被视奸,被操控的绝望感,再次加大了体内欲孽诀的运转速度。
“轰!”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贞操带下的蜜穴疯狂痉挛,可被苏骏临时调整过的阴道已经彻底堵死了她的蜜穴,以至于一滴爱液都没有流出,涨得她小腹微微发疼。
林胭的双腿因为小腹的急迫与内心焦急而在裙摆下打颤,芭蕾刑具鞋的鞋尖几乎要在昂贵的地毯上凿出洞来。
她必须回答。
如果不回答,老太君就会起疑,甚至会叫医师过来查看。
一旦医师探脉,发现她体内全是乳胶和刑具……
那就是万劫不复!
“回……回老太君……”
林胭用尽全身力气,调动肺部的乳胶,在喉咙里那根正在疯狂“射精”的假阳具的间隙中,艰难地挤出一丝气流。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黏腻,带着一种仿佛含着什么东西说话的含混不清,听起来淫荡到了极点。
“族媳……族媳只是……只是想到能为夫君……开枝散叶……心中……心中欢喜……‘咕嘟!’”
话说到一半,又是一大股热流喷出,逼得她不得不猛地吞咽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咽水声。
这声音在嘈杂的大殿里或许不明显,但在面对面的老太君耳中却清晰可闻。
然而,在欲孽诀那粉色灵气的修饰下,这种极其失礼的举动,竟然被美化成了一种“因为太过渴望为夫家延续香火而激动得哽咽”的贤妻良母形象。
“哎哟,真是个好孩子!”
老太君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一把拉住林胭那双肌肤顺滑的手。
“看看,这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苏骏那小子要是敢对你不好,老身第一个不答应!既然这么想生,回头老身送你几贴宫廷秘方,保管你三年生两胎!”
“谢……谢老太君……”
林胭含着满嘴的“假精液”,眼角挂着被呛出来的泪水,脸上还要维持着那副感恩戴德的虚伪笑容。
在这虚伪面容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子宫正在因为这屈辱的快感而疯狂抽搐,那种对于“受孕”的惶恐与身体对于“被填满”的渴望正在激烈交战。
暖阁内。
苏骏看着水镜中林胭那副含羞带怯,实则正在拼命吞咽淫精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心中欢喜’!”
他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闪出亢奋光芒。
“既然你这么喜欢‘生孩子’的话题,那怎么能只有上面那张嘴在‘吃’呢?”
“既然是孕母,下面那张嘴,也该好好喂饱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