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奥菲利亚大殿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发出沉闷咆哮,整座白石穹顶剧烈震颤,彩绘玻璃寸寸崩裂,细碎光斑混着灰尘簌簌坠落。
地脉深处封印千年的原初情欲终于挣脱枷锁,暗红色魔雾自地板缝隙狂涌而出,宛如活物般翻滚蔓延,转眼便吞没长椅、祭坛、廊柱。
雾气散发浓烈到化不开的甜腥麝香,吸入一口便让血液沸腾,心跳失速,皮肤泛起滚烫潮红。
戒律审判团残存的卫兵率先跪倒,重甲之下的身躯剧烈抽搐,喉间溢出压抑低吼,胯下竟隔着铁裤顶起明显弧度,有人扯开领口抓挠胸膛,有人隔着铠甲揉搓腿根,理智在雾气侵蚀下迅速融化。
悬挂于穹顶的圣洁法印逐一黯淡,化为灰烬飘落,象征神圣秩序的光辉彻底熄灭,只剩淫靡暗红照亮整座圣殿。
维多利亚孤身立于供奉神圣典籍的中央祭坛之前,银灰色长发盘成的严肃发髻已然松散,几缕湿发贴在苍白颈侧,金丝单片眼镜蒙上一层雾气,镜片之后的眼眸冰冷却藏着慌乱。
她身上黑色皮质紧身高领禁欲长老袍被雾气浸湿,皮革紧贴胴体,勒出夸张曲线,胸前高耸酥胸剧烈起伏,乳头隔着皮料硬挺凸起,顶出两粒清晰圆点。
纤细腰肢之下,紧身皮裤包裹的挺翘雪臀绷紧,修长双腿并拢摩擦,腿心深处涌出久违的暖流,濡湿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握紧腰间皮鞭与戒律魔导晶刺,指节发白,厉声呵斥四周溃散的部属:
【站起来,不许跪!区区淫雾也想动摇审判庭的意志吗?】
声音却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媚意,尾音发软,宛如娇喘。
莫尔德站在祭坛侧翼阴影之中,枯槁面容扭曲到极点,双颊凹陷,眼窝深陷,闪烁着狂热而扭曲的野心光芒。
他身披沉重漆黑审判庭主教长袍,长袍下摆被魔雾掀起,露出干瘦双腿,手指戴满各色骨戒,此刻骨戒逐一崩裂,发出清脆碎响。
他原本企图引爆地脉魔灾,趁乱独占圣灵精元,掌心凝聚深渊破坏死光的黑球,脚下蔓延魂缚咒枷的血色锁链,妄想拘束魔灾源泉。
然而魔雾倒灌入体,千年压抑的情欲洪流顺着经脉逆冲魔核,他数十年禁欲修炼的堤防瞬间溃堤。
他发出野兽般嘶吼,黑袍之下干瘪胸膛剧烈起伏,胯下枯萎之物竟反常充血胀痛,撑起难堪弧度,龟头渗出腥臭黏液。
他惊恐瞪大双眼,嘶声咒骂:
【不可能,本庭执掌光明,怎么可能被这种下贱欲望反噬,给我滚开!】
雷恩踏着满地黏稠雾气缓步走入圣殿,赤裸结实的身躯仅披残破黑袍,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覆盖流转暗红微光的淫纹,纹路自背脊蔓延至胸膛、手腕、大腿内侧,宛如岩浆搏动,散发滚烫热气与浓郁雄性麝香。
俊美妖异的五官沾着汗水与血珠,眼眸深处燃烧吞噬一切的疯狂征服欲,唇角挂着柔顺胆怯的伪装笑意,嗓音沙哑却带着王霸之气:
【维多利亚大人,莫尔德大人,圣殿之约,我来赴约了。】
胯下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高高挺立,粗如孩童手臂,长度骇人,紫红龟头硕大饱满,马眼不断滴落浓郁淫露,棒身青筋如活物跳动,随着步伐晃动,散发让人四肢发软的甜香。
雾气触及他的淫纹便被强制吞噬,转化为滋养自身的极致魔力,反让他肌肤更加滚烫,淫纹更加鲜红。
维多利亚猛然转身,皮鞭破空炸响,直抽雷恩脸颊,却在触及淫纹的瞬间被灼热魔力弹开,鞭梢反卷回来,抽在自己丰满酥胸之上,皮革与乳尖隔衣碰撞,带来尖锐刺激,让她闷哼一声,差点腿软。
她又羞又怒,举起戒律魔导晶刺,杖顶转化为冰冷魔导阳具,通体透明,布满晶刺,散发寒气,厉声宣告:
【淫魔,竟敢踏入圣殿,今日便以晶刺破开你的魔核,将你钉死在祭坛之上,以你的鲜血洗净学院的耻辱。】
她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并拢,腿心蜜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汁,顺着皮裤缝隙渗出,在白石地板汇成小洼,乳头硬挺到发痛,渴求被抓揉,被吸吮。
数十年压抑的极端情欲被彻底勾动,前后孔穴传来空虚悸动。
莫尔德见雷恩现身,眼中贪婪暴涨,不顾体内魔力暴走,强行催动魂缚咒枷,血色巨蟒自袖中窜出,直扑雷恩,企图拘束其灵魂作为祭品:
【交出星图钥匙,否则将你炼成魔灾的活祭。】
雷恩不闪不避,任由血蟒缠住四肢,淫纹逆转全力发动,腐蚀魔力触及肌肤便被强制转化,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反将锁链崩碎。
他表面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声音柔顺求饶:
【莫尔德大人,好痛,饶了我吧。】
实则心思缜密,沉着大胆,暗中引导魔雾倒灌对方魔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