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干了钱金凤,庞胖子天天等机会,可是饭店本身就是个做生意的地方,一般只有上午九点到十点半才没人,下午也就是两点到四点之间,而且老板娘天天在店里,哪有机会啊。
到了第三天,上午十点,店里刚忙完早餐那波客人,蒸屉还冒着热气,灶上的大骨汤正咕嘟咕嘟地熬着,后厨里弥漫着一股骨头和葱姜混在一起的浓香,老庞说家里的你去菜市场买点葱去,不够了,老板娘解了围裙往椅背上一搭,拎着篮子出了门。
她前脚刚走,庞胖子后脚就把饭店大门关了,门闩哐当一声落下来,转身就往后厨钻。
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听见门闩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庞胖子从兜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又摸了半天摸出十块钱,凑了四十拍在案板上,喘着粗气说:“今天没买套,四十,快点,她买个菜来回顶多半个钟头。”
钱金凤把削了一半的土豆搁在盆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那四十钱折好了放进贴身的口袋里,靠在案板边上,自己动手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了搁在案板上。
她今天穿了件褪了色的红底碎花棉袄,棉裤是去年冬天赶集时买的,洗得起了毛边,裤腰带是一根旧毛线搓的绳,她手指勾住绳一拉,棉裤就松了,顺着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生生的腿。
庞胖子盯着那两条大白腿子,喉结上下一滚,口水差点从嘴角淌出来。
钱金凤把棉袄下摆往上撩了撩,别在腰后,又伸手把贴身秋衣从裤腰里拽出来,卷到胸口以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就这么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奶头已经被冷空气激得微微发硬。
庞胖子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肥厚的手掌一下子就抓了上去,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发面一样使劲揉搓。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挤出去,被揉得发红,乳晕从深褐色变成了酱紫色,奶头硬得跟两颗黄豆似的。
“你轻点!揉面呢?”钱金凤皱着眉头在他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奶子也太挺了,比我家里那个黄脸婆强一百倍。”庞胖子嘿嘿笑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左边奶头。
满嘴的烟味和早上吃的韭菜包子味喷在她胸口上,舌尖笨拙地裹着乳头绕圈,吸得啧啧有声,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亮晶晶的一道。
他吸左边的时候右手也没闲着,抓着她右边奶子使劲揉,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揉得她整个人靠在案板上,后腰硌在案板边沿上有点疼,但胸口那股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呼吸渐渐粗了起来。
“别光顾着上面。”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脑门,“时间紧,赶紧的。”
“急啥,不得先热热场子嘛。”庞胖子把嘴从她奶头上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
他站直了身子,低头去解自己裤腰带上的皮扣。
那根皮带是去年过年时新买的,扣眼已经撑大了一圈,他今天又比平时多吃了一个包子,皮带勒得紧,手指头又粗得跟胡萝卜似的,摸索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他急得脑门上直冒汗,嘴里嘟囔着这破皮带怎么这么难解。
钱金凤看他解了半天也解不开,伸手帮他把皮带扣一拉,啪的一声,皮带松了。
庞胖子赶紧把裤腰往下一褪,外裤连同里头那条大红色的裤衩一起堆在脚踝上,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涨得跟颗李子似的,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钱金凤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头没什么波澜。
这玩意儿比李校长的还短,但粗了不少,像一截削了一半的萝卜。
她靠着案板,把腿微微张开,两腿间那丛乌黑的阴毛卷曲着,被刚才庞胖子揉奶子时底下已经渗出来的淫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两片暗红色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泛着水光。
庞胖子扶着肉棒凑过来,龟头在她阴唇中间蹭了两下,蹭得满龟头都是她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我进去了啊。”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淌。
“四十就是干这个的,废话那么多。”钱金凤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别过头去,手指轻轻攥住了案板边沿。
庞胖子腰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