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长感觉到她越来越主动——她的腿已经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他每插一下她就颠一下屁股往上顶,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已经积了一小滩白花花的黏液,顺着办公桌沿往下淌,滴在地上滴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头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他一把把她从办公桌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办公桌趴着,从后面一插到底。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钱金凤被他撞得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攥得发白。
“深了才舒服嘛。”李校长抓着她两瓣屁股,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下身猛干。
他喜欢这个姿势,不用看她那张平平淡淡的脸上那种审视的眼神,只需要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长年吃的不好,她的腰身很细,从后面看竟像个刚经人事没生过孩子的少妇。
她的背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背心卷到肩胛骨以上,露出整条脊梁骨,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泽。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他咬着她耳朵问,说他比你男人怎么样。
钱金凤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说比他好,你厉害。
她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抓得指甲发白,那些作业本被她抓得乱七八糟——赵小军的二次函数笔记本压着王二柱的代数练习册,马小杰的几何竞赛卷子上蹭了一道她手掌摁出的湿痕。
李校长被她的夸赞激得浑身舒泰,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他终于失去了那副从容不迫的腔调,喘得跟拉风箱似的,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他觉得他今天不是在发泄,他是在征服——征服这个从农村来的、曾经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女人,征服她那些精明的算计和讨价还价。
“金凤……我要射了……”他咬着牙说,抽送速度快了近一倍,办公桌被他撞得咯吱咯吱响,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别……别射里头……”钱金凤扭着屁股想把他甩出来,但李校长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陷进她的臀肉里,把她牢牢钉在自己的肉棒上。
他最后冲刺了几下,浑身猛地一抖,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阴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身体就紧跟着抖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他的肉棒刚拔出来,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就从她微微敞开的阴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钱金凤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了,背心卷到脖子根,露出整条汗涔涔的脊背,屁股上还印着他十根红指印。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扶着桌沿稳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然后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背对着他,把毛巾伸到腿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白浆擦干净。
然后把毛巾翻了个面,擦了擦脸,又擦干净双手。
她穿衣裳的动作跟脱衣裳时一样利索——裤衩,外裤,秋衣,背心,棉袄,一件一件,有条不紊。
最后她走到办公桌前面,伸出手。
李校长已经把裤腰带系好了,头发也重新抹过了,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贫困生补助申请表,填上王二柱的名字,又拿出五张十块的票子搁在桌上。
钱金凤把一百块钱折好了放进口袋里,又把那张申请表拿起来看了一眼,她走到门口拉开门闩,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了一下。
“以后这种事,直接说就行。不用拐弯抹角拿二柱吓唬我。贫困补助一年有两次,下回有,你还找我。”她没有回头,棉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地响,步伐稳稳当当的。
李校长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那层薄雾,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一角透气。
操场上那群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正在围着跑道跑步,赵小军穿着那件蓝格子衬衫跑在队伍中间,王二柱跑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跨过那道白色的起跑线。
他对着楼下操场上那些生龙活虎的半大小子们发了会儿呆,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又回头看了看办公桌上几本被压在最底层的作业本上蹭了一道干涸的湿痕。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茶已经凉透了,但他没注意到,他只是在想,明年贫困补助的预算能不能再多申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