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之血?烛龙之血!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程天邦语气急促,还隐隐带着一丝焦虑。
程守义还未回答,对方已然有所猜测。
“看来,你已经见过时羽了!哎——”
他长叹一声,双眼中满是无奈和痛苦。
“父亲大人,您说的没错,我的确和时羽前辈见过面了。”
“她还告诉我了,您和她之间的约定,还有烛龙之血!”
年轻男子表面镇定自若,一五一十的将所知的诉说了出来。
心中却早就掀起惊涛骇浪,果然程天邦听到烛龙之血后,神情大变,这烛龙之血一定和他,说不定和整个家族有重要的联系。
中年人无可奈何的转身,朝正房走去。
“走吧!回屋里说,是时候告诉你关于家族的隐秘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正房,程天邦关上房门,瘫坐在床上。
他的表情复杂,纠结中带有期望,还透露出一丝不忍。
“父亲大人,您没事吧!要不您先休息一会儿……我的事情不急。”
程守义察觉出对方的诸多情绪,关切的扶起他,并给他倒了一杯水。
“无碍!罢了罢了,既然是天命所为,那便顺于天命吧!”
程天邦压低声音,嘟囔了几句,看向自己的小儿子。
“义儿啊!你本身天赋极差,未能成为卡师,因此让你成为输导师,以此来保护你,不让你牵扯进漩涡之中……你确定要知晓这一切?”
年轻男子坚定的直视床榻上的中年人。
“嘶——这老登,果然话中有话!按他所说,不想将我牵扯进去,恐怕他所隐瞒的,能让我踏上卡师的道路,并有大概率提升我的天赋!”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为父也不再劝你。”
他起身,抽出桌子抽屉,从中拿出一张发黄的信纸。
“这张信纸中,便是我和时羽之间的约定!”
程守义接过信纸,展开,便仔细浏览起来。
信纸上的内容,不多,也就仅仅四五行。
大致内容为:时羽约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必须保护程守义的安全,直至程守义帮助时羽完成她的诉求;程天邦则是约定帮助时羽获得烛龙之血,最后的署名日期,竟在十年前。
男子又认真阅览几遍,重新将信纸叠好。
“约定内容我知道了,但这烛龙之血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听闻完自己小儿子的疑问,中年人略一沉吟。
“关于这烛龙之血,则是和家族中的隐秘之事有莫大的关联……这就说来话长了,正好也到中午了,吃顿饭再慢慢告诉你吧!”
此时,程伯敲了敲门,“家主,还有小少爷午膳准备好了!”
程天邦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先别想这么多了……你也好多年没有尝过程伯的厨艺了,一起来吃顿饭吧。你母亲好久没见你,想你想得紧啊!”
程守义点头应了一声,放回信纸后,独自前往正厅。
正厅中,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焦急的在原地来回踱步。
“怎么,还没来啊?小虎!人呢,你确定碰到的是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