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检查完毕后用帕子擦了擦手,让人将东西端上来。
丫头手上端着个盘子,被一块红布盖着,知道姑娘害羞,刘嬷嬷让人出去后亲自将盘子端到唐兰面前揭开布。
唐兰看了一眼,浑身抖个不停。
“姑娘别怕,这玉势看着粗却不会真的伤着肌理,且熬过这一关往后定然同官人和和美美。”
唐兰牙齿都在打颤,想躲也不敢只能硬着头皮看着刘嬷嬷拿过盒子挖了足够多的药膏涂抹在柱身上,握着生冷的物件底部缓缓的插入自己后面。
毫不留情,一刻停顿没有一寸寸往里入,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唐兰张大了嘴巴竭力呼吸,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
刘嬷嬷见她实在痛苦,手上推进的动作停了停,往回撤出一些然后继续挺进,几次尝试过后终于住了手。
唐兰浑身出了一层汗,更是淌下两行清泪,痛得抖动个不停。
玉势足足有三指粗细,远比先前所用过的粗壮的多,全部挺进内部,她整个人好似被劈开了一般,痛得眼前发黑。
只是这般进入还不算完,刘嬷嬷握着底部穿了绳环的部位打着璇儿的转,奇怪的战栗感加上胀痛使得唐兰再也忍受不住的抓着床单尖叫。
“嬷嬷,饶了我吧,呜……疼……啊啊……”
任她如何求饶哭喊刘嬷嬷也不曾停止,足足这么动作了半盏茶的功夫。
唐兰眼泪直流,股间一片狼藉,药劲上来蜜穴处止不住的往外流淌着汁液,只片刻就把屁股地下弄得湿漉漉的好不狼狈。
刘嬷嬷伸手按了按菊穴口,没有受伤出血她很满意的收回手。
让唐兰跪起身子,她从托盘中那处另一根雕琢的栩栩如生的物件递到唐兰手中。
“今日的最后一项功课便是这舔字,姑娘服侍官人的时候也是要用到口的,舌头灵活,牙齿坚硬,舔弄时姑娘得将牙齿收敛起来不得弄痛官人,不能一味的含着,需时而吸吮时而舔刮。”
唐兰手握着木势脸色涨红,额头上不断的往下躺着汗珠。
她此刻跪着本就艰难,还要按照刘嬷嬷说的弯下腰去练习这吞吐之法,身子只要一动后穴之中插入的玉势时重时轻的在穴道里抽插。
被药浸过的身子敏感的很,半个时辰好不容易过去,她人都要虚脱了。
见人大抵是学会了,刘嬷嬷笑着告退。
卯时刚过,休息未够的唐兰便被放置在菊穴里的玉势烫得醒来。
大娘子送来的这东西也不是一般玩意,若是插入身体之中夹紧一夜它会变得越来越烫,十分难熬。
被绿英服侍着洗漱灌腹,一日里也只有这个时候塞入菊穴的玉势才会拿出来片刻,等到各处清洗干净之后,上好药膏玉势再次推入其中。
今日的早膳比往日还要难耐些,唐兰背部挺直整个臀部贴着椅子面,玉势直抵深处,入口处被撑得胀痛,动一动更难受。
绿英心疼自家姑娘将她喜欢吃的夹到碗中,汤水,稀粥,补药,用过后还有些水果,等用过早膳歇息片刻便要根据刘嬷嬷制订的功课加以练习。
如此这般七日下来待到出嫁离府这天,唐兰像换了个人一般,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魅劲儿。
细观身形却又是妥妥的处子形态,任谁瞧了也得夸一句刘嬷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