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真的不考虑一下?阿渔?”
“不要。”
“好吧,嗯,这次听阿渔的,下次阿渔听我的。”
许镜已经容不得她再去分心别的,一心二用,桌上蔓延出一条藤蔓,挥动间,烛光熄灭了,屋内陷入昏暗。
唯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让人能模糊分辨清屋内些许情形。
“唔……”
“好姑娘,这下总能专心些了,莫要再想别处。”
许镜暗哑的嗓音,在屋内响起。
宋渔却模糊听不太清了,秀眉微拢。
她像是激流里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住心上人这根浮木,任由潮水起起伏伏,不知将自己带去何地。
月光依旧明亮,唯有屋内有情人的细碎的私语,揉进这晚静谧的夜。
……
翌日一早,宋渔睁开眼的时候,许镜还揽着她。
不过许镜早她先醒,总不能欺负人小姑娘一晚,早上醒来还让人找不着,这跟渣女有什么区别。
是以她愿意等着小姑娘醒来,两人再温存一番。
见小姑娘醒了,许镜亲了亲她的唇,含笑道:“早上好,阿渔,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端早食。”
瞧她温柔的模样,宋渔抿唇,仍有些羞涩,昨晚这人这般欺负她,好在念是她初次,顾惜她身子,弄了两次,让她泄了两次身,亲自端水给她擦拭干净,拥着她入睡。
“阿镜……”
“嗯?”
许镜指腹揉了揉小姑娘眼尾:“怎么了?”
“下次不准这般欺负我。”
许镜轻笑,又亲了口:“再说。”
下次她就不会这般轻易放过小姑娘了。
“身子可有不舒服?”
宋渔咬唇,那里还是有些异样,难怪那些女子初经人事,走路有点奇怪。
“不舒服的话,咱们再在客栈待会儿,我雇了马车,咱们就回家里去。”
“好。”
许镜瞧着小姑娘乖乖的模样,心都化了,又吻了吻她眉心。
两人吃了早食,又在客栈待了一阵子,才回去。
期间许镜特意去药铺买了药膏,怕小姑娘娇嫩,后续不舒服。
好在宋渔只是有些不适,倒是没有别的问题。
回到家里,也没别的事儿发生,毕竟许镜带着宋渔一晚不归,不是没有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