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顺着凯泽的目光低下头。
只见凯泽军裤靠近大腿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洇开了一片深色水渍。
虫蜜。
维尔:“……”
完了。
他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止运转。
“我可以解释。”
凯泽低下头,脸色精彩纷呈。
“你最好能。”
维尔张了张嘴。
可他连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总不能也告诉凯泽,他昨天偷看了室友的虫虫杂志,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漏了一裤子的水吧?
这种谎话刚才对赛特斯说一次已经够丢人了。
真让他再复述第二遍,他自己都觉得害臊。
更何况赛特斯还站在旁边。
维尔余光悄悄瞥过去。
果然,赛特斯站在不远处,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副饶有兴致等着看他继续编下去的样子。
维尔:“……”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想过把自己的上司一脚踹飞。
凯泽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说。”
“到底是什么?”
“是沐浴液。”
维尔硬着头皮说道。
“我刚才不小心洒了。”
话音刚落,他自己就沉默了。
因为他手上什么都没有。
别说沐浴液,他刚才急着逃跑,连洗澡要用的东西都没有。
凯泽的脸色越来越黑。
维尔:“……”
他僵硬的看向赛特斯,只见他的唇角甚至还往上翘了一点。
凯泽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视线从裤子上的湿痕缓缓移到维尔脸上,又落向他被宽大衣物遮住的腰腹。
刚才那种疑虑重新浮了上来。
就连他都看出了明显的不对劲,赛特斯这家伙却一点反应却没有,对维尔的态度好得反常。
凯泽忽然冷笑了一声。
“既然解释不了,那就简单点。”
“我要检查你的虫核基因。”
维尔脸色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