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佑蹲在地上,手里还举着草,根本闪躲不得。
他只觉眼前一黑,小动物热乎乎的小肚子就盖在了脸上。
短粗的四肢扒拉住他,让宁知佑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真是甜蜜的烦恼。
小团子深深叹了口气。
小大人似的。
他用手扒拉了一下脸,试图将大白兔揪下来吃饭。
没有成功。
宁知佑鼓了鼓脸,和它讲道理。
“不能调皮,要好好吃饭,不吃饭不是好孩子。”
大白兔的耳朵弯下来,一把堵住自己的耳朵。
听不见听不见,小人类真香。
宁知佑没招了。
017前段时间升级休眠,导致连个给他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上的草放到一旁,扮演起自闭的小蘑菇。
没过多久,乌淮见客厅一直没动静,探头看了过来。
这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先是狼,现在又是兔子,比起开心相处受欢迎,乌淮更先感到的是担忧。
动物生来就带有兽性,不加以约束很容易随心所欲,失去控制。
宁知佑年纪还小,身上又有一种吸引生灵靠近的特殊气场,时常就会遇到这种困扰。
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他自己懵懵懂懂地接受,看在乌淮眼里却不好受。
想了想,他轻手轻脚走上前来。
大白兔被他用巧劲推了下去,在地上打了个滚。
打完滚后,它一下子跳回窝里,一言不发地埋头吃起草料来。
小动物敏锐的直觉告诉它,面前的男人看似很温柔,但却很危险。
惹不起,它还躲不起嘛。
乌淮目光轻飘飘扫过大白兔,见它还算识相,便不再计较,而是俯下身子抱起宁知佑往外面走去。
宁知佑被抱起的时候就动了,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有点闷闷不乐地跟他告状。
“兔兔不听我的话,我让他吃饭他都不吃。”
乌淮温柔地抚摸宁知佑的头,眼神里闪烁着柔和又怜惜的光芒。
“右右不高兴了为什么不把兔子赶下去。”
宁知佑没懂乌淮的意思,认真跟他咬耳朵。
“因为兔兔只是喜欢右右啊。”
他的声音软软的,眼神还很懵懂。
在福利院里,大人们没太多时间处理孩子们之间的矛盾,只能一遍遍地教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