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我站在妈妈寝室外,手里捧着餐盘。盘里是刚刚炖好的补品,热气还在往上冒,药香混着淡淡的肉香。
敲了几下之后,屋里先是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后是木门解锁的轻响。
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明显的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
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袍完全没有系上腰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袒胸露腹,几乎遮不住什么。
赤裸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吮过后的红肿。
腰腹以下的春光也几乎一览无遗,修长的美腿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在走廊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激烈的情事里被拉出来。
我愣在原地。
贞操带里被锁住的细小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胀得发疼。
妈妈看到我,微微一笑,声音还有些沙哑:
“逸儿……辛苦你了,还专门给我送补品。”
我正想开口询问她的状况,屋里忽然传来王鹏懒洋洋的声音:
“师兄来了啊。”
我下意识往房间里看去。
王鹏正双手枕在脑后,全身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那根粗长的鸡巴高高勃起,青筋暴起,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一脸意味不明地笑着,语气阴阳怪气:
“师兄来得正好。师父刚刚才说有点饿,你就送补品来了。”
我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正要发作,妈妈却已经开口:
“逸儿,我们还要接着修炼。你先回去吧,补品放这儿就行。”
我还想说点什么,她已经伸手接过餐盘,然后轻轻把门关上。
锁扣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我彻底隔在外面。
可没过几秒,屋里就传来妈妈高昂而压抑不住的叫床声——
“哈啊……大鸡巴……又进来了……好深……不要停……”
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节奏。我站在原地,手里空空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回到房间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就是妈妈的寝室。
木板隔音很差,几乎所有的声音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床板摇晃发出声响,随后节奏越来越明显——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闷而黏腻。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整根没入后再整根抽出。水声夹杂其中,咕啾咕啾的,明显是结合处被操得湿透了。
妈妈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压抑的轻吟,可没过多久就彻底放开了。
“哈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口……一直在被撞……嗯啊——!”
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