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也意识到,谢旻杉能看出来并不奇怪,毕竟太多次了。
昨晚她躲都没地方躲,谢旻杉能看见她全部的发作过程。
不过她还是嘴硬,“我有吗?”
“没有?那你说说,云裳结婚那天晚上,你为什么那么难受,别骗我,我都没发现你有低血糖。”
远远的,已经可以看见机场的建筑。
薄祎叹气:“好吧,是因为情绪。白月光突然要结婚了,从国外赶回来都无济于事,越想越不开心。”
谢旻杉似笑非笑:“好诚实,原来真是这样。”
“你不就是这样猜的。”
“那可怨不得我,她跟我说她要邀请你,我笑话她,觉得她没那么大本事呢。结果她跟我说,你真的回来了,还要提前到达陪她玩几天,你说我怎么想?”
“然后你就刻意不提前来,不想见我,是不是?”
谢旻杉看了眼窗外,知道她们快要分别了。
“我也是真的很忙。”她尴尬说。
是不知道以什么姿态面对,不知道薄祎回来时有没有近乡情怯的想法,反倒是谢旻杉,知道薄祎在本市落地的那一日,紧张了一整天。
她也不敢去见,好像只要她不去,薄祎就真的在。她一去,就会发现又是一场空欢喜。
她做过梦的。
梦到薄祎回来了,她欣喜若狂,开车去见,开了很久,路上想了一堆要说的话。
如果薄祎态度好,她就要发泄不满,吵上一会。
如果薄祎对她非常恶劣,她就要假装成熟和温柔,先把人唬住再想着怎么治她。
然后就醒了。
就什么也没有了,薄祎在离她很远的城市,开车见不到的。
谢旻杉算是默认了,没底气地说:“你又不是为我回来的,我当然不急着过去,怕影响你们玩。”
她怎么就知道薄祎也想见她。
“那轮到你说说,你那天哭什么?”
“白月光结婚了,我赶过来但是无济于事,哭也很正常。”
薄祎看着她,没有笑,非常双标地在用眼神警告她。
“你不就是这么想我的嘛。”谢旻杉学她。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没人见过你流泪,不怀疑才怪。”
谢旻杉很少有那么感性的时刻,她自己也清楚,不怪她的老同学们总是误解她,她这个人就复杂。
“你先说。”
薄祎安静片刻,开口说:“因为你跟我吵架,我气不过,吵完你就离场了,我没处发泄,就难受得要命。”
“薄祎,你气性可真大。”谢旻杉批评。
“到你了。”
虽然薄祎没有好好说,但是车子将要停下,谢旻杉也不想再迂回婉转地让她猜了。
“我看见他们互换戒指,说白头偕老的誓言,虽然有点没意思,不过让我想起来,以前我们也有过这些憧憬。
“但是我们的戒指丢了,我们也不能在一起了。那天我看见你,发现我是那么那么地遗憾,遗憾到五年过去也没释然,还是想冲上去,抱着你大吵一架。我那天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