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薄祎对她说完那些话,她们就接吻了,到非常尽兴的时候,薄祎用妩媚又受不住的声线,问谢旻杉,喜不喜欢?
喜欢的话,是不是就算复合了?
她找的时机非常好,因为没有人会在做到关键时候,说这不算,我只是想睡,不想推进感情。
所以谢旻杉也只能默认。
只是商人本性暴露,给得太轻易就觉得亏了,于是附加了条件,告诉她:“你去把那套衣服穿上,我告诉你我喜不喜欢。”
她就这样停下,果决离开,薄祎很不适应地有些难耐,明明知道谢旻杉是故意的,也只能说好。
谢旻杉亲手帮她穿上,之后看她的目光带着股很少见的破坏欲,让薄祎难堪地用手背把半张脸遮挡上了。
但她还没忘记,于是在谢旻杉再次开始后,又问了一遍,算不算复合了。
谢旻杉虽然是个奸商,但讲究诚信,坦诚地说:“当然要复合,我不可能让你再这么穿给别人看。”
“我又没有疯掉。”
薄祎可能再摆脱她了吗,收了她的钥匙,穿了她挑的私密衣服,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她的气息。
怎么可能不复合。
薄祎在攻势下把唇咬出艳色,神志几乎乱掉,但听到谢旻杉的话还是不忘解释,“没有别人,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你。”
谢旻杉不知道有多喜欢这种专属感,她停也不停:“这里一直都是我的吗,有没有自己碰过?”
薄祎齿未离唇,只微不可见的“嗯”了一声,算是一次性回答了她两个问题。
“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她问,薄祎不肯说,又像是已经说不出话。
于是谢旻杉靠近了她,柔了几分力道,刻意等她的回答。
薄祎只好喘着说:“有,想到你才有想法,不过,很少。”
她末了的声音里染上婉转哭腔,像谁欺负她一样,把“很少”说得可怜兮兮的,好像谁不给她一样。
“以前很少啊,那最近是不是太多了,有没有受不了?”
“不理我,怎么不说话了?”
谢旻杉一直问,发现薄祎说不出话,又不得不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有种极度的性感。
薄祎像是不耐烦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又像是在控诉,“我说受不了的时候你都一副要把我做死的架势,我拒绝再回答。”
谢旻杉笑,轻轻啄她唇畔,爱怜地说:“受得了的对吧,我都对你很温柔,才舍不得呢。”
她们那么开心,现在薄祎说她忘了。
谢旻杉沉色威胁:“那要不再回床上,我帮你回忆回忆?”
薄祎坐直了,距离上离她远了一点。
“我就要你现在说。”
谢旻杉又愣住,不知道薄祎是不是故意的,她现在有点娇,娇得谢旻杉都不习惯。